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6天前
她抵触的太厉害,以至于她完全是被丢在庭院内木质的桌子上的! 一方小小的圆桌,甚至不能让白栀的整个上半身都完全容纳上去,上面有粗粝的凸起,磨着她后背的皮肤。 她精神高度紧张,下意识的扭头要往庭院里看,淅川一把掐住她的脸吻下来。 紧接着眼睛也被一抹紫色的气息捂住了。 视线里最后看到的是完全没有关上的院门,大大的敞开着,一旦有人路过,就能看见她大敞着双腿被抵在桌子上挨操! 白栀拼命想把腿并起来,但被他用手直接抓着膝盖掰开。 “自己抱着腿。”他又这样说。 “不,唔……” “姐姐,你该学会立刻执行,而不是在看见后果才做。” 小丫头的抽噎声响起。 淅川牵着白栀的手放在自己的腿边,把她的双腿都折叠着往下推,让她用手抓着腿弯。 “抬高点儿,姐姐。”他含着她的下唇,又把肉棒往她的穴口去顶。 太湿了,进不去。 他找着位置,往里面蹭。 位置是对的,但因龟头过于硕大,极难从紧窄的穴口不受帮助的直接进入。 他不耐的吸气,手扶着鸡巴直接往里面塞。 刚缓过劲儿来的小穴又被填的满满地。 这个姿势果然更便于他肏,挺腰的速度比方才要快得多。 他开始把舌头往她嘴里探,白栀配合的吮着他的舌,心底还是很慌。 看不见,那种细小的声响还在。 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屋子里。 她甚至听到了风吹动门板的声音,那屋子也没有关门? 一旦人真的在里面,必能看见这一切! “唔嗯!唔……” 他突然提速,把白栀的注意力拉回来。 本就湿润的小穴被肏得更滑,鸡巴来回在里面顶,因为动作过于激烈而滑出去。 那根被润得晶亮的肉棒在她的阴唇上弹了一下。 白栀身体猛地一颤,轻声呜咽:“哈啊……唔……” “掉出去了。”他用鼻尖蹭着她,“姐姐,把它放进去。” “你自己……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用肉棒在阴唇上顶了几下,湿漉漉的粗壮性器滑溜溜的从敞开的阴唇中间擦过,上面的纹路肏过她的阴蒂。 白栀被刺激得后背发抖。 “你学不乖。”他说。 白栀松开一边腿,用手去摸他的肉棒,鸡巴殷勤的往她手心里肏,滑溜溜的,她抓不住。 肉棍反复从她手心里溜走。 他是故意的! 这完全像她在用手帮他撸管! 她烦了,手突然收紧。 “嗯——”他被捏得爽了,顶得反而更放肆,“这样不够,把它放进去。” 那你别动啊! 白栀忍着想在上面打一巴掌的冲动,“你觉得自己学得很乖?” “我不用学乖。”淅川缱倦的舔着她的脸颊,又亲又啃的:“我原本很乖,不需要学。” 胡说八道。 白栀懒得理他。 “姐姐。”他还在顶胯,滑溜溜的阴茎肏着她的手:“它想肏逼,把它放进去。” 粗大的阴茎反复滑过她的手心,磨得她的掌心都在发烫。 白栀的手被他上面沾着的爱液糊的黏黏的,他的马眼处还在不断往外渗清液,染得手上更湿。 白栀恼了,索性松开手。 浓浓的失落感一把攥住了淅川。 他不满足的一把抓住白栀的手,强制她握着他的肉棒,用粗壮的阴茎在她穴口上抽了一下。 抽得她浑身一抖:“你……” 他继续抓着她的手让那根滚烫的柱身在逼口上一下下的拍着。 “啪啪啪”的响声听起来羞耻极了。 抽的每一下力道其实都不算特别重,但阴部娇嫩,很快被打得泛红。 疼得又烧又痒,白栀甚至眼底湿润着泛出生理性的泪光。 这种“打”羞辱性太强了! 她把自己的手往回收。 “想清楚了吗?” 他赤裸裸的威胁。 白栀立刻停下来,数秒后主动重新抓着他的柱身,往她的小穴里面放。 她太湿了。 所以那样硕大的龟头都一点卡顿也没有的直接“噗叽”一下捅进去了! 才被抽过的续小穴生理性的紧紧缩着,夹得紧到淅川后脊麻麻的。 真舒服。 他又开始肏她。 肏得淫液四溅,“咕叽”的响声不断! 他还嫌入得不够深,用手掰开她的穴口,直挺挺的往里面顶! 小穴已经不能再被拉得更大了,那条细窄的小缝本就撑到了极限。 被他这么掰着很疼。 “腿往上抱,逼口再往上,姐姐。” 她喘着:“……已经到顶了,淅川。” “我的顶,还是姐姐的?”他问着,手往她的屁股下放,将她屁股往上抬,让穴口更向上的敞露。 这么好肏的嫩穴,真让他恨不能把蛋都塞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性器贴合得更紧。 又粗又硬的性器猛猛在她小穴里抽插,整根没入! “唔嗯……啊!” 她惊喘一声。 他听得带劲,连往她深处顶,囊袋撞在会阴处不断地拍着,“啪啪啪”的拍击声和“咕啾”作响的水声交织。 身下那木桌不稳的晃着,发出嘎吱声。 这声音听起来颤颤巍巍的,总担心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 白栀愈发紧张。 各方面的。 眼睛看不见,对听觉和触觉便更敏感。 她抱着腿的手指节泛白,紧紧扣在自己的皮肤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将那一处的肌肤抓出了红痕。 刺激性太强了。 他连着快速顶胯,撞得她浑身都酥酥麻麻的,身体软在他身下,又奇异的紧绷。 奇妙的快感不断往她身上狂卷。 后腰发软,她的屁股举不住了,往下滑。 阴茎果然不出意料的掉出去了。 还处在兴奋状态下的阴茎不耐地肏着她的阴唇,磨着她的阴蒂。 他再一次把她的屁股往上抬,她整个后腰都直接离开了桌面。 她这么主动抱着分开双腿的姿势变得更加羞耻! 脸烧红的像要滴血。 “才肏了几次,姐姐就松成这样?夹不住么?” 白栀咬着牙,“是,太松了,夹不住,你可以换个人宣泄你这些没人愿接的爱欲!” 没人接的爱欲。 好伤人的话。 淅川勾着唇角,一把狠狠捏在她的腰上,“淫水这么能流,插几下就骚得抖着高潮,你接得不是很舒服?” “……” 她的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 雪白的双胸晃着男人的眼。 “在生气,还是在发骚?”他另一只手握上她的胸开始揉,“没碰它,它吃醋了?” “自己用手放进去,姐姐。”他说。 “它太小了,再放几次都一样会掉出去。” 淅川把那根粗长的鸡巴搭在她的穴口处,笑得愈发危险:“挑衅不是明智的选择。” 龟头反复磨着她的阴蒂,几下就让那脆弱的小东西不堪承受的抖着高潮,她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喷。 “但姐姐放心,我舍不得伤你。只会让你——”他有意顿住,还在用龟头磨她。 高潮的刺激太过了。 她开始发抖,咬着唇的呜咽。 他用手指捻着乳尖,反复得揉着刺激她。 然后缓慢地,一字一顿地。 “欲,仙,欲,死。” “唔嗯嗯……混蛋……哈啊!不,唔嗯——” 不要了! 太超过了! 不要了!! “哈啊,啊啊——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