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

兴趣使然 22天前
傍晚的时候,天慢慢暗下来,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了,黄黄的光晕染在玻璃上。 爸爸回来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他走进来,看着比早上更憔悴,眼里全是红血丝。 他一进门就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公文包随手丢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闭着眼睛,半天没说话,胸口起伏着,呼吸很重。 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她弯腰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垂下来,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皮肤和深深的乳沟。 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在领口处晃了晃。 “怎么样?”她问,语气很平淡。 爸爸摇摇头,没睁眼,只是伸手摸到水杯,拿起来喝了口。 水顺着喉咙滚下去,他喉结动了动。 然后他才沙哑地说:“见了警官,案情还是那样,说还在调查。王律师说,停职调查期可能还会延长,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那几个老同事呢?”妈妈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两条腿并拢斜放着。 棉质家居裤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屁股,在沙发上压出柔软的凹陷。 她坐下时,屁股的肉向两边摊开一些。 “吃了顿饭,都说会帮忙打听。”爸爸苦笑了下,嘴角扯了扯,“你也知道,人走茶凉。我现在这种情况,谁愿意沾上?话都说得漂亮,可吃完饭各自散了,连个电话都没留。” 妈妈没再问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能看见那两个饱满乳房的轮廓,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 晚饭的气氛比中午更压抑。 餐桌上的菜几乎没动。青椒肉丝里的肉丝已经凉了,浮着一层白油。西红柿蛋汤也没冒热气。 爸爸几乎没怎么吃,只是机械地扒了几口饭,然后就说饱了,起身回了房间。他走路时肩膀耷拉着,背有点驼。 门关上,咔哒一声。很快,房间里传来他压抑的叹息声,还有床板被压得嘎吱响的声音。 妈妈默默地收拾着餐桌,动作很慢。她拿起一个盘子,用抹布擦干净水渍,放进碗柜。再拿起下一个,还是那样慢慢擦。 我看着她弯着腰收拾的背影,她圆润的屁股在棉质家居裤下绷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两瓣臀肉一左一右地摆。 忽然觉得这个家就像艘正在漏水的船,每个人都在拼命往外舀水,可水还是不停地往里灌。 晚上八点多,天完全黑了。窗外路灯亮起来,黄黄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窗框影子。 妈妈洗了澡,换了套棉质的家居服,浅蓝色的,很宽松。 头发吹干了,披在肩上,还有些湿气,发梢滴着水珠,把肩膀那块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 她走到我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小昊,你现在有空吗?” 我打开门,看到她站在门外。 她脸上带着洗完澡后的红润,皮肤水嫩嫩的,但眼神里却有种说不清的迷茫。 她身上那股茉莉花沐浴露的香味飘过来,混着洗发水的味道。 “有空,怎么了?” 妈妈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她在我床边坐下,床垫被她丰腴的身体压得陷下去一块。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关于明天…那个‘文字描述’。”她声音很低,几乎像耳语,“我不知道该怎么把握分寸。说得太简单,对方可能觉得我没诚意。说得太详细太露骨…” 她顿了顿,没说完,嘴唇抿了抿。 我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又往下沉了沉。 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茉莉花香,还有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她浅蓝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有点大,我坐得近,能看见里面那对巨乳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很深。 “你担心自己写不好?”我问,喉咙有点发干。 “嗯。”妈妈点点头,抬起眼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湿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 “我没写过那种东西。而且,就算写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像不像一个真正‘空虚寂寞’的中年女人会有的想法。万一太假,被识破了,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动。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像颗种子在黑暗里发芽。 “也许…”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像砂纸磨过,“我们可以排练一下。” 妈妈愣了一下:“排练?” “嗯。”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感觉舌头有点粘。 “假设现在我就是那个‘王顾问’,我要求你描述你独自在家时,有没有一些‘特别’的幻想或行为?你试着进入‘林雅’的角色,当面说给我听。我在旁边听着,可以给你反馈。这样你明天写的时候,就有底了。” 这个提议听着很合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合理的表面下,藏着怎样扭曲的私心——我想听她说那些话,想看她表演,想看她在我面前露出那种羞耻又沉迷的表情。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就被一种“工作需要”的认真取代了。 她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好,试试看。就当排练,为了明天。” 我起身,从书桌上拿起笔记本电脑,打开。 电脑启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风扇转起来,发出细微的呼啸。 然后我调了下摄像头的位置,让它正对着床的方向,对着妈妈坐着的地方。 接着,我打开了一个视频聊天软件——不是常用的那种,而是个加密的、可以设虚拟背景和变声的软件。 这软件是以前捣鼓电脑时装的,一直没用过。 我把摄像头对准妈妈坐着的床边,调整角度,然后自己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背对着摄像头。 这样,从妈妈的视角看过来,屏幕上显示的就是我的背影,以及一个虚拟的、模糊的男的脑袋——我随便从网上下载的,一个中年男人的侧影,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 我又调了下麦克风,设了个变声效果,让声音听着有点失真,低沉,带点沙哑,像四十多岁男人的声音。 “现在,”我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通过软件处理后传出来,听着陌生又熟悉,“林女士,请您放松。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对话是加密的。请您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当您独自在家,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一些特殊的,用来排解寂寞的方式?比如,一些私密的幻想,或者行为?”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飘着,混着电流的杂音。 妈妈坐在床上,身体明显绷紧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脑袋和我的背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绞动家居服的衣角。 那样子,真像个害羞又紧张的中年妇女。 “有…”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有时候,晚上一个人,电视也看腻了,小说也看不进去…就会胡思乱想。脑子停不下来。” “具体会想些什么呢?”我继续用那种引导的语气问。 同时通过电脑上的内部通讯软件,给妈妈的手机发了条文字信息:“手可以放腿上,慢慢下移,表现出不安和试探。眼神躲闪。” 妈妈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 她看了眼屏幕,看到了我的提示。 她咬了咬下唇,嘴唇被牙齿压得发白。 然后真的将右手慢慢从膝盖上移开,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放在浅蓝色的棉质裤子上,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地、迟疑地向腿根处移动。手指在布料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个动作很慢。家居裤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腿上滑动,勾勒出大腿的丰满线条。 “会想…想以前年轻时候的事。”妈妈的声音更低了,脸颊泛起红晕,一直红到耳朵根,“想谈恋爱的时候,想被人抱,被人亲…想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有时候会想起初恋,或者电视里看到的亲密镜头。” 她的右手已经移到了大腿内侧,隔着棉质的家居裤,手掌轻轻贴着皮肤。我能看见她的手指蜷了蜷,指腹按在腿上。 “除了想,还会做些什么吗?”我继续追问。 同时又在内部通讯里打字:“可以把家居服往上撩一点,露出肚子,手放在肚子上。呼吸稍微急促一点。” 妈妈看到了信息,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巨乳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晃动,乳尖的位置顶起了布料。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然后她真的将家居服的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能看到肚脐和下面隐约的阴影。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掌心贴着皮肤,指尖微微颤抖。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有时候…会忍不住碰自己。”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实的颤音。 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和耳朵,那片皮肤都泛着粉红色。 “很羞耻,我知道…但就是控制不住。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关了灯,手就会往那里去。隔着内裤揉。” 我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但通过电脑屏幕的反光和声音,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一举一动。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往下腹涌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开始有反应了,在内裤里慢慢抬头,但还不是很硬,软塌塌的。 “碰哪里?”我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依旧平稳,但我自己都能听出里面压着的兴奋,“怎么碰的?说详细点,林女士。我们需要了解您真实的欲望状态。越详细,越能帮到您。” 妈妈的手在小腹上动了动,位置又往下移了点,几乎要碰到家居裤的裤腰。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就…那里。”她的声音几乎成了气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用手指轻轻碰…有时候会揉…隔着内裤…内裤会湿。” “会湿吗?湿到什么程度?”我问得更直接了,声音有点发紧,“内裤会湿透吗?什么感觉?”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头垂得更低了,头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半晌,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嗯。会湿。内裤都湿透了。黏黏的…不舒服…但又忍不住。”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电脑风扇嗡嗡的转动声。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我没有关我这边摄像头的视频流,而是调了下角度,让摄像头能拍到我——当然,只拍到腰部以下。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嗤啦一声。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原本只有我的背影和虚拟脑袋的窗口,现在多了个分屏画面,显示着我的下半身——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灰色的内裤被半硬的肉棒撑起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她的眼睛瞪大了,呼吸骤然停了一瞬,胸口起伏都停了。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停。我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还不太硬的肉棒,隔着内裤,开始缓慢地套弄。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酥麻。 我的动作很清晰,通过摄像头实时传到妈妈的屏幕上。我能看见屏幕里自己那只手在内裤外上下滑动,但肉棒还是软软的,没有完全勃起。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也是一种展示——展示我的无能。 妈妈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先是惊讶,然后是羞耻,接着是某种理解,但很快,那种“工作需要”的冷静又回到了她脸上。 她咬了咬嘴唇,移开了盯着屏幕分屏的目光,重新低下头,但那只放在肚子上的手,动作却更明显了。 她开始真正地摸自己,隔着一层棉质家居裤,手指在腿根处按压、画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家居服下晃动得厉害,乳尖的位置明显凸起。 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把布料都抓皱了。 “然后呢?”我继续用“王顾问”的语气追问,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在加快,隔着内裤摩擦着肉棒,但肉棒还是半软不硬的,“会插进去吗?会用手指,还是用别的东西?比如情趣用品?” 妈妈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实的喘息,断断续续的:“有时候会用手指伸进去…很慢…一根手指先在外面蹭蹭…湿了…然后慢慢往里…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那只手在腿间的动作加快了。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压抑的喘息。 “想象过用别的东西吗?”我引导着,声音有点发紧,手上的动作也更用力了,但肉棒还是不够硬,“比如按摩棒?或者更粗的、更硬的东西?男人的东西?想象过被插入的感觉吗?” “想…想过…”妈妈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短促的鼻音,“看小说的时候会想象被填满的感觉…想被插进来很深…顶到最里面…顶到肚子…啊…”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手指捏紧了布料。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屁股在床单上磨蹭,两瓣臀肉在棉质裤子里滑动。 屏幕上的两个画面形成了诡异的同步——我在套弄自己半软的肉棒,她在隔着裤子揉自己的阴部。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糖浆,呼吸都变得费力。我的快感在积着,小腹发紧,但肉棒就是硬不起来,软塌塌的,像条死蛇。 我看着屏幕里妈妈那副羞耻又投入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看着她隔着裤子揉弄自己的手——一种混着掌控、占有和毁灭欲的强烈冲动,几乎要把我淹没了。 但我的身体不争气。肉棒还是半软不硬的,再怎么套弄也没用。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睁开眼睛,看向屏幕上的分屏画面,看到了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 她的眼神变了变,从刚才的情欲迷乱,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怜悯和某种决心的神色。 她忽然停下了揉弄自己的动作,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妈妈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我。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见她眼睛里映出的我的脸,还有她脸颊上未褪的红晕。 “你这样不行。”她轻声说,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果明天要写‘林雅’的性幻想,我需要更真实的…体验。光靠想象不够。” 她说着,伸出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手很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温度。 “让我帮你。”她说,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敲在我心上,“你需要硬起来。不然我们这场戏演不下去。”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 妈妈没有等我回答。 她直接伸手,拉开了我的内裤。 我那根半软的肉棒弹了出来,垂头丧气的,龟头湿漉漉的,沾着刚才套弄时流出的前列腺液。 她看着那根肉棒,眼神很专注,像在研究什么课题。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 一阵微弱的电流从龟头窜上来,我身体抖了一下。 “这么敏感。”妈妈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但笑意很淡,“就是硬不起来。” 她说着,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上来,我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绷紧了。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马眼,吸吮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低头看着,看见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头埋在我胯下,浅蓝色的家居服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那对巨乳的饱满轮廓。 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嘴巴很会吸,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打转,舔过冠状沟,又含住整根肉棒,深深吸进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挤压着龟头。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龟头传来,我的肉棒终于开始有反应了,慢慢变硬,在她嘴里膨胀起来。 妈妈感觉到了变化,她吸得更用力了,嘴巴一吞一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套弄,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巨乳,把乳肉挤过来,夹住肉棒,用乳沟摩擦着。 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乳肉夹在中间,双重刺激让我呼吸急促起来。 我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妈妈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含得更深,喉咙被龟头顶到,她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嘴巴没有松开,继续吸吮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我能看见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嘴角流出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她胸前的乳沟里。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脸上又泛起了红晕。 “妈…妈妈…”我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颤抖。 妈妈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但带着某种坚定。 她松开嘴巴,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丝银线。 她喘了口气,然后用手握住肉棒,用乳沟继续夹着,上下摩擦。 “叫林雅。”她纠正我,声音沙哑,“现在我是林雅。一个寂寞的中年女人,在帮一个年轻男人口交。” 她的乳肉很软,很滑,夹着肉棒摩擦时,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低头看着,看见她那对巨乳被挤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硬硬的,顶着布料。 “林…林雅…”我改口,声音干涩。 “嗯。”妈妈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含住了肉棒,这次她含得更深,整根肉棒都进了她的嘴巴,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的鼻子贴在我的小腹上,呼吸喷在皮肤上,热热的。 她开始快速地吞吐,嘴巴一上一下,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手也没停,继续用乳沟夹着肉棒根部摩擦。 双重刺激让我快感不断累积,肉棒硬得发疼,在她嘴里跳动。 我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她的喉咙被顶得收缩,发出呜咽声,但嘴巴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头在龟头上疯狂打转。 “要…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小腹发紧。 妈妈感觉到了,她猛地松开嘴巴,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滩口水。她用手快速套弄着肉棒,乳沟继续夹着摩擦。 “射吧。”她仰头看着我,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口水,“射给我看。” 她的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我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的乳沟里。 我身体剧烈颤抖,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乳沟流下去,滴在家居服上。 妈妈闭着眼睛,任由精液射在她脸上,睫毛上沾了精液,黏糊糊的。她喘着气,胸口起伏,乳沟里的精液随着呼吸晃动。 射完后,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肉棒还半硬着,龟头流着最后一滴精液。 妈妈睁开眼睛,用手抹了抹脸上的精液,看了看手上的白浊液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精液。 这个动作让我刚射完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味道…还行。”她评价道,语气很平淡,像在尝菜咸淡。然后她站起身,腿有点软,扶住了桌子。 她脸上、脖子上、胸前的乳沟里都是我的精液,白乎乎的,在灯光下反光。她的家居服领口湿了一大片,沾着精液。 “现在,”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写了。真实的体验…比想象更有说服力。”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有些虚浮。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你休息吧。我去洗个澡,然后把刚才的…体验整理成文字。”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房间里还留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以及精液的腥膻味,混在一起。 我看着自己那根还半硬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又看了看地上,有几滴精液滴在地板上,白浊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场梦。 但我知道不是梦。妈妈用她的嘴巴,用她的奶子,让我射了出来。她脸上、身上都是我的精液。 而她做这一切,是为了“工作需要”,为了演好“林雅”这个角色。 我不知道该感到兴奋,还是感到恐惧。 夜更深了。窗外一片漆黑,连路灯的光都暗淡了。 我起身,拖着发软的腿去浴室冲澡。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却冲不散心里的烦躁。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它又软了下去,垂头丧气的。 擦干身体,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的样子——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口交的样子,她脸上沾满精液的样子,她舔手指上精液的样子。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敲键盘的声音,很轻,但持续不断,哒哒哒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妈妈还在工作,在为明天的“文字验证”做准备。而她的“素材”,是刚才帮我口交、让我射在她身上的真实体验。 我想起楚惜君。也许明天,我真该想办法联系她一下。问问她那边怎么样了,问问她这个计划到底有多大风险。 但黎阳的警告又在耳边响起——“别联系她,她现在自身难保”。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妈妈头发的味道,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