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也要做万人迷

蔓越莓奶茶不放糖 21天前
渐渐地,林桃留宿在周砚川那的次数越来越多。 闹钟在早晨七点准时响起。 林桃伸手去摸手机,腰间那条手臂却像锁一样收紧。 她闭着眼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用脚后跟轻轻踢身后的人。 “周砚川,松手。” “再睡十分钟。”男人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唇贴在她颈后,说话时热气全落在皮肤上。 “今天有个很重要的组会。” “九点送你。” “我还要先回宿舍拿电脑,还要洗漱、换衣服。” “这里不能洗?” “我总不能穿昨晚的礼服去组会,罗老师会以为我通宵参加学术舞会。” 周砚川这才睁眼。 他的头发睡得凌乱,少了平日精心维持的矜贵,多了几分慵懒。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林桃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长发散乱,肩头露出一点昨晚留下的浅红。 目光停在那里,手也跟着不安分。 林桃立刻抓住他的手:“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什么都没做。” “你的手正在预谋。” 他低声笑,翻身将她整个拢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肩。林桃怕痒,缩着脖子躲,越躲越被抱得紧。 “周砚川!” “嗯。” “我要起床。” “亲一下。” “昨晚还没亲够?” “没有。”他答得理所当然,“好像得了肌肤饥渴症。” 林桃转过身,伸手摸他额头:“症状严重吗?” “严重,离开女朋友超过半小时就发作。” “建议挂精神科。” “医生不给治。” “为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说只有林小桃能治。” 这种明知道是哄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偏偏很有杀伤力。林桃努力绷了两秒,还是笑了。她凑过去亲一下他的唇,刚要退开,后脑便被扣住。 清晨的吻原本很轻,很快却变了味道。周砚川的体温一点点升高,林桃察觉危险,抵着他胸膛喘气:“不行,真的会迟到。”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闭眼平复。 “你快走。”她说。 “这是我家。” “那我走。” 周砚川郁闷的闭了闭眼,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林桃被他逗笑,抱住他的脖子又亲了亲:“男朋友表现良好,晚上奖励。” 周砚川睁眼,眸色幽深:“什么奖励?” “晚上再说。” 她裹着被子下床,刚站稳便皱了一下眉。周砚川立刻起身,伸手来抱。 “不用,我能走。” “下面是不是又肿了” “一点点。”她耳朵又开始红,“你不要总是提啦。” 他没有继续逗,蹲下来替她把拖鞋摆好。 林桃低头看见他后颈利落的线条,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十分奇妙。 周家那样的背景,他在外面大概很少替谁弯腰,如今却因为她一句轻微的不舒服,连拖鞋都要放到最顺脚的位置。 心底微微发软。 早餐是公寓管家送来的。周砚川让人准备了粥和清淡小菜,自己仍旧不碰香菜。林桃吃到一半,发现他一直看自己。 “我脸上有东西?” “有。” “哪里?” 他倾身亲了亲她嘴角:“现在没有了。” 林桃拿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半晌才说:“你这个病可能不太适合在公共场所发作。” “那就把你锁在家里。” “吃饭也不准这样。” “那饭前饭后可以吗?” “周砚川” 他终于低头喝了一口,眼里仍全是笑。 回学校的路上,林桃在副驾驶补觉。 周砚川把暖气调高,车开得比平时更稳。 到了宿舍楼下,她解安全带,他又握住她手腕。 “晚上几点?” “不一定。” “我等你。” “你不是有工作?” “下午结束。” “那也不用每天见。”林桃打了个哈欠,“正常谈恋爱要留一点个人空间。” 周砚川眉梢微挑:“每次睡完我就要空间?” 她的脸一下红透:“你说话注意措辞。” 他笑着把人拉回来,在她耳边低声说:“行,给你空间。但空间半径不能超过我伸手能抱到的距离。” 林桃推门下车,关门前对他做了个鬼脸。周砚川看着她跑进宿舍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心里竟真的生出一点说不清的空。 过去他从不理解有人为什么热衷报备行程,更不理解分开几个小时有什么好想。 林桃离开以后,车里还留着她身上的淡香,他却已经开始计算晚上几点能见。 这种变化很危险,也很上瘾。 当天晚上,周砚川没能如愿接到她。 实验室出现临时故障,林桃忙到凌晨。周砚川在校门外等了两个小时,收到她的信息:今晚不见啦,你先回去,乖。 最后还配了一只摸狗头的表情。 他盯着那个“乖”字看了半天,还是发动汽车离开。 第二天下午,他直接让助理送来一车新的备用部件。 当然,先通过学校设备部门,以正常捐赠流程入库,没有绕过任何规则。 林桃得知后给他打电话:“你买的?” “项目企业捐的。” “项目企业为什么刚好知道我们坏的是哪一批?” “心有灵犀。” “周砚川。” “真走流程了,罗教授也同意。不是给你个人开后门。” 她查过手续,确认没有问题,语气才软下来:“谢谢。” “怎么谢?” “请你吃饭。” “不要饭。” 林桃听懂他的暗示,握着手机,耳根发烫:“你爱要不要。” 她挂断电话,嘴角却压不住。 周砚川的恋爱脑很快成了共同朋友圈里的笑谈。 聚会上,他总有一只手落在林桃身上:牵手、搂腰,或者只是随意搭在她椅背后。 她起身去拿东西,他的视线会跟过去;她回来,他便自然将人重新拉到身边。 有人调侃:“周少,你以前不是最烦女朋友黏你了?” 他拿着林桃喝过的杯子,懒散靠在沙发上:“以前那是别人。” “现在呢?” “现在是桃桃。” 林桃正和许棠回消息,没听见前半句,只听见自己的小名,抬头问:“叫我?” 周砚川伸手,她便毫无防备地把手放进他掌心。他将她拉近,低头亲了亲她脸颊:“没事,确认一下女朋友还在不在。” “我刚才就在一米外。” “太远了。” 旁边一群人受不了地起哄。林桃又羞又想笑,拿抱枕拍他。周砚川一手接住抱枕,一手仍牢牢圈着她的腰。 赵峥那天坐在对面。 他刚从军演任务回来,制服换成了深色便装,眉宇间带着没有完全散去的疲惫。 众人起哄时他没有参与,只低头喝水。 杯壁挡住了他一瞬的目光。 林桃在周砚川怀里笑得明亮,长发随着动作落到男人手背。 周砚川替她拨开,手指顺势在她后颈轻轻摩挲。 那种亲昵已经不再是追求期的刻意,而是身体记住彼此以后自然流露的熟悉。 赵峥看了一眼,便移开了。他知道有些线不能越。可越是知道,目光越容易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停下。 聚会结束时已近凌晨。 周砚川喝了酒,司机在门外等。 林桃起身穿外套,手臂才伸到一半,周砚川便自然接过去替她披好,又替她整理卷进鞋带里的长裙裙边。 “我自己来。”她有些不好意思。 “别动。” 男人单膝半蹲在她面前,昂贵衬衫袖口擦过地毯也不在意。 包间里还没走的人纷纷看过来。 周砚川过去最烦伺候人,如今做这些却熟练得仿佛理所当然。 林桃低头看着他,忽然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乖。”她小声说。 周砚川抬眼,桃花眼在灯下危险地眯了眯:“你今晚最好别去我那。” “嗯为什么?” “怕你明早起不来。” 她听懂后耳尖立刻红了,转身便走。周砚川笑着追出去,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几乎将人半抱离地。 赵峥落在几步之外。赵启撞撞他肩膀:“以前真没见砚川这样。你说他是不是栽了?” 赵峥看着前面打闹的两个人:“嗯。” “你这反应也太冷淡了。兄弟终于收心,不替他高兴?” “高兴。” 赵启还想说什么,赵峥已经先走向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