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性斗士

不知天上云阙 26天前
黄金圣斗士 双子宫 从金牛宫的后门出来,石阶一如既往地向上延伸。夜风比刚才更冷了,从山巅灌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星华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疲惫——虽然她的身体确实还在发软,御夫座圣衣的锁链在腰间轻轻晃动,每一步都牵动大腿内侧还有些红肿的小穴。 黑色卷发被风吹散,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她的肤色愈发苍白。 她微微弓着背,一只手按在腰侧,那里被阿鲁迪巴的气流震得隐隐作痛。 星诺走在她旁边,猫足战靴踩在石阶上几乎没有声音。少女偏瘦的身体在夜色中像一只警觉的猫,琥珀色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前方和两侧。 “姐姐,你还好吗?”星诺低声问。 “没事。”星华的声音沙哑,但还算平稳,“只是……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星华皱起眉,指尖的锁链无意识地缠绕了一圈。 她们又走了一段。 第三宫——双子宫。 石柱高耸,拱门洞开。殿堂内没有灯火,只有月光从残缺的天顶倾泻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星华在拱门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没有小宇宙。没有呼吸声。没有人。 “没人?”星诺探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嗯……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毕竟是当代教皇,或许他本人正在守护教皇厅也说不定。” 两人踏入双子宫。 殿内空旷得像是被洗过一样,除了石柱和地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圣衣箱,没有装饰,甚至连灰尘都不多。 星华的脚步声在石壁上反弹,发出空洞的回响。 她们穿过了整座宫殿,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后门就在眼前。 星华回头看了一眼——殿堂的尽头,来时的拱门在月光中静默。她皱了皱眉,推开后门。 门外是石阶。 继续往上。 第四宫——在星华的记忆里,那应该是巨蟹宫。 同样的空旷。同样的寂静。同样的没有人。 星华站在巨蟹宫的中央,指尖的锁链垂落在地面上,她闭上眼睛,精神力像蛛网一样扩散开去。 什么也没有——没有生命迹象,没有小宇宙残留,甚至连圣斗士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又一个没人的。”星诺蹲下来,爪刃在石板上轻轻敲了敲,“怎么回事?圣域放假了?” “别大意。”星华睁开眼,“继续走。” 狮子宫。 还是没有人。 石阶在她们脚下延伸,月光冷得像霜。星华终于停下了脚步,伸手拦住了星诺。 “不对。” 星诺转过身,看着她。 星华没有立刻说话。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夜色,看向来时的方向——远处山下,灯火通明。 那是金牛宫。 阿鲁迪巴站在宫门口,魁梧的身影在灯火中清晰可见。 他甚至抬头看了一眼山上的方向,然后转身走进了宫殿。 星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回过头——面前的宫殿,此刻在月光下显露出的轮廓,分明是双子宫。 不是狮子宫。 是双子宫。 “怎么可能……”星华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星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愣住了。“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了?” “不。”星华的手指在颤抖,“我们一直在双子宫里。” 她深吸一口气,黑色卷发在夜风中扬起。 她闭上眼睛,竭尽全力用念动力感知周围一切——没有。 没有幻术的痕迹,没有念力波动的残留。 能做到这种事的,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 “星诺。”星华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远处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宫殿,“再走一次。” 她们重新踏入双子宫。 这一次,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双子宫的后门走出时,原本一条石阶的道路,变成了两条。 两条石阶平行延伸,终点各有一座黄金宫——两座宫殿一模一样,连石柱上的裂纹都毫无差别。 星华站在分岔口,黑色卷发被风吹得向后飘散。她的锁链从掌心滑落,垂在身侧,金色的纹路暗淡无声。 “两个。”星诺站在她身边,猫耳护额下的眼睛眯了起来,“两个双子宫?” “不。”星华的声音很轻,“其中一个,是假的。或者……两个都是真的,但通往不同的地方。” “那我们怎么办?” 星华沉默了很久。 月光将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锁骨下的肌肤在夜色中白得几乎透明。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链的末端。 “分开走。”她说。 星诺猛地转过头:“什么?” “兵分两路。”星华的声音没有波动,但握着锁链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一条路可能是对的,一条是错的。我们不能赌哪条是对的——如果我们一起走,万一走错了,时间就浪费了。女神只有十二个小时。” “可是——” “星诺。”星华转过身,双手扶住妹妹的肩膀。 少女偏瘦的肩胛骨在她掌心下硌手,天猫座圣衣的黑色甲片冰凉。 星华低下头,额头抵住星诺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记住,星诺,记住你的本能,你的直觉。那是在幻觉中,至关重要的武器。无论谁先到达真相,都不要等对方。该出手就出手。” 她退后一步,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妹妹的脸,星诺咬了咬嘴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那……如果我们分开后,再也见不到了呢?” 星华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 “那就在雅典娜面前见。” 她松开妹妹的肩膀,退后一步。 黑色卷发在风中散开,御夫座圣衣的深紫色甲片在月光下泛出暗沉的光泽。 她抬起右手,锁链从掌心滑出,在半空中盘旋了一瞬,然后缠绕上她的前臂。 “选哪条?”星诺问。 星华看了一眼左边的石阶,又看了一眼右边的石阶。两座宫殿静默如坟,看不出任何区别。 “你选。” 星诺没有犹豫。她迈开步子,猫足战靴踩上了左边的石阶。走出三步后,她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柔软。 “姐姐,别死了。” “你也是。” 星华踏上右边的石阶。 石阶比之前更窄了,两侧没有护栏,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夜风从下方涌上来,带着一股湿冷的、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的寒意。 她的猫足战靴——不,星华穿的是御夫座的银紫色长靴——每一步都踩得沉稳,锁链在腰间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没有回头。 她知道星诺也不会回头。 走了大约一刻钟,石阶尽头出现了一座宫殿。和之前的双子宫一模一样的石柱与拱门,但—— 不一样。 天色在这里暗得不成样子。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浓稠的、像墨汁一样的黑暗从宫殿内部涌出来,吞噬了一切光线。 石柱上爬满了某种黑色的藤蔓,不是植物,更像是凝固的阴影。 空气冰冷刺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星华在拱门外停下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胸甲下的肌肤因为寒冷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深紫色的御夫座圣衣在这种光线下沉成了近乎黑色,只有锁链上偶尔流转的金色纹路还在倔强地闪烁。 高开叉的裙甲下,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冷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寒意像蛇一样顺着皮肤往上爬。 她抬手拢了拢黑色卷发,将它拢到肩后,露出白皙的后颈和银脊甲。然后,她迈步走进了宫殿。 殿内比外面更暗。 但星华看到了他。 宫殿的尽头,有一座石质的王座。 不是黄金打造的华丽宝座,而是某种粗糙的、仿佛是从山体中直接凿出的座位,表面布满了裂纹和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干涸的血。 撒加坐在上面。 他穿着双子座黄金圣衣,金色甲片在这种阴暗的光线中泛出暗淡的、近乎青铜色的光泽。 头盔没有戴,蓝色长发垂落在肩侧,面容俊美却冷硬,像一尊被供奉在深渊中的神像。 他的右手肘支在王座扶手上,手背托着下颌,姿态慵懒而傲慢。 他的眼睛微微低垂,看着星华。 那目光像在看一只误入神殿的飞蛾。 星华停下了脚步,距离王座大约二十步远。 锁链从她的掌心无声滑落,垂在地面上,金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座上的男人。 撒加也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目光从星华的脸上慢慢滑下——黑色的卷发,琥珀色的眼睛,锁骨下裸露的肌肤,胸甲的弧线,高开叉裙甲下露出的大腿,银紫色的长靴。 那目光不带任何色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猎物般的漠然。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仿佛不是从一个人的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 “御夫座的星华。”他说,“由雅典娜女神亲自选中的战士。” 他微微偏了偏头,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你比你妹妹更蠢,选了一条必死的道路。” 星华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微微收紧,锁链在她掌心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撒加收回托着下颌的手,坐直了身体。黄金圣衣的甲片在他动作时发出清冷的碰撞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星华,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 “但,”他说,“我很欣赏你,你有着其他女圣斗士不具备,意志。” “是吗?”星华掀起了自己的裙甲,手指轻轻将遮住小穴的布料勾开。 “那,要来试试吗?” “哼~”撒加冷哼一声,露出邪魅的微笑,“别搞错了,你才是挑战者。爬过来——” 星华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双手松开裙甲和内裤,抬腿走向了撒加。 “我说,爬过来。”撒加明显不满意星华高傲的走姿,当‘爬过来’三个字说出口后。 星华瞬间身体一僵,她的身体仿佛被一只大手将灵魂抽了出去。 “怎么,可能?” 星华在还未进来之前,凭借着她的念动力,应该能够抵御撒加最擅长的那控制人心的把戏。 但她错了,错的离谱,自己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仿佛面对陨石蝼蚁,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星华的腿慢慢晃动,就那么跪了下来。 她第一次流露出这样的表情,牙齿因为用力咬合而颤抖。 眉头紧皱在一起,她的腰慢慢塌下,双手撑在了地上。 “混蛋!” 她不敢置信,除了雅典娜女神,她没有向任何敌人跪下过,还是如此羞耻的动作。 但接下来,她的身体再次背叛她。 一点一点,手,腿,慢慢往前移动。 星华,就那么爬到了撒加面前。 撒加高傲的坐在石雕王座上,俯视着爬到自己面前,却一脸不甘心的星华。 “真是个无趣的女人,连讨好的表情都不会吗?我都没什么兴趣了,你瞧都软下来了,这样我们还怎么战斗?”然后撒加再次露出邪恶的笑容,“张嘴,给我舔。” ……事已至此…… 她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 既然已经跪了下来,既然身体已被迫做出如此羞耻的姿态,那就不如主动一些。 先完成目的——削弱这个黄金圣斗士的战力,再寻找反击的机会。 星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撒加圣衣下那已微微隆起的裆部。 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却极具弹性的黄金圣衣布料,将嘴唇贴了上去。 温暖湿润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舔过那逐渐鼓起的轮廓。 撒加的眉毛微微一挑,发出低沉的笑声:“哦?终于学会讨好我了?” 星华没有回应。 她闭上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舌尖的动作上。 她的舌头灵活而优雅,像一缕带着湿热的丝绸,缓慢而细致地沿着圣衣布料下那根逐渐苏醒的轮廓来回舔弄。 从根部向上,一直舔到前端的龟头位置,又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 湿润的唾液渐渐浸透了圣衣的布料,让那层弹性材质紧紧贴合在撒加的肉棒上,勾勒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狰狞的形状。 ……好烫……好硬…… 星华内心涌起强烈的羞耻感。 她是御夫座的圣斗士,是优雅而高傲的战士,如今却像最下贱的侍女一样,跪在敌人面前,隔着圣衣为他口交。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这是战斗,是为了雅典娜女神的战斗。 只要能让对方露出破绽,一切屈辱都是可以忍受的。 随着她越来越熟练的舔弄,撒加的肉棒在圣衣下迅速完全勃起,粗硬得惊人,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星华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跳动与热度,她张开嘴唇,含住前端隔着布料轻轻吮吸,用舌尖反复挑逗着最敏感的部位。 “……嗯,不错。”撒加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沙哑,“继续。用力一点。” 星华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压着圣衣下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扶着撒加的大腿稳定身体,随后张开湿润的嘴唇,将那被圣衣紧紧包裹的粗大前端整个含入口中,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吞吐。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布料下的巨物,她用舌头在里面灵活地缠绕、挤压、舔弄。 每一次低头,都尽可能将它吞得更深,直到前端顶到喉咙深处才微微后退,然后再次含入。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 撒加的一只手伸下来,按在星华的头顶,却没有强迫她加快,只是慵懒地享受着这位优雅圣斗士的侍奉。 与此同时,左边。 星诺踏上石阶后,一路小跑。 猫足战靴几乎无声,天猫座圣衣的黑色甲片紧贴着她偏瘦的身体,三角护甲下的腹部还有和阿鲁迪巴战斗时留下的淤青。 半透明的黑色紧身衣在月光下泛出微弱的光泽,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被夜风吹得发凉,但她不在乎。 她只想快点找到姐姐。 左边的石阶没有右边那么狭窄,两侧是低矮的石墙,墙头上种着某种不知名的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月光照得很亮,石阶上几乎没有阴影。 星诺跑着跑着,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远处的虫鸣。 太正常了。 正常得不像在闯黄金十二宫。 她放慢了脚步,琥珀色的眼睛警觉地扫视四周。猫耳护额下的耳朵微微抖动——那是她感知气流和声音的方式。没有什么异常。 然后她看到了宫殿。 同样是双子宫的造型,但这座宫殿灯火通明。 拱门两侧的火盆里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将整座殿堂照得亮如白昼。 石柱上没有任何阴影,地面干净得像被水洗过。 星诺犹豫了一瞬,然后走了进去。 殿内温暖明亮,和外面的夜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甚至能感觉到火焰的温度烘烤着她的皮肤,让天猫座圣衣的黑色甲片微微发热。 然后她看到了他。 撒加站在殿堂中央。 他没有坐在任何座位上,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蓝色长发在火光中泛出柔和的光泽。 他的面容和传说中一样俊美,但眼神里没有星华遇到的那种冰冷——至少此刻没有。 他看着星诺,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疲惫的温和。 “天猫座的星诺。”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你不该来这里。” 星诺微微压低身体,猫足战靴的足尖点地,做好了随时扑杀的准备。 “你就是撒加?”她问 撒加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瞬间的波动。 “回头吧。”他说,“趁还来得及。” 星诺眯起眼睛。 “你在劝我?” “我在提醒你。”撒加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敌人,“另一边的人,不会对你姐姐手下留情。而你走的这条路……也不是通往教皇厅的路。” 星诺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你们以为兵分两路,总有一路能到达终点。”撒加摇了摇头,“但事实是,你们选择了错误的策略。她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而你来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地方。”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幽蓝色的光芒。 “现在回头,你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我会去见她的,打败你后,和她在下一个黄金宫见面!” 星诺像猎豹般压低身形,借助大殿内的阴影遮蔽身形,迅速的行动。 这招对一般圣斗士很起效,可她现在面对的,是黄金圣斗士撒加。 不知何时,星诺已经绕到了撒加的背后,一个飞扑。 可撒加却头也不回,轻轻抬起手。 绝技——淫核性爆…… “——?!” 星诺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一股极其强烈、极其精准的快感便如雷霆般直接轰击在她阴蒂之上。 那感觉不是单纯的触碰,而是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用最炽热、最灵巧的指尖,以极高的频率剧烈震动、揉捻、挤压她那颗早已因为之前战斗而微微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诺在半空中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像被无形丝线猛地扯下,重重摔落在光滑的石板上。 她试图用双手撑住身体,却只来得及发出破碎到极点的尖叫。 “哈啊……啊啊啊——!!!阴蒂……阴蒂在……在震……啊啊啊啊!!!” 那股快感完全无视她的意志,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核心。 阴蒂被无形力量以极致的高频刺激着,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得可怕,像无数根细小的电流同时钻入她最脆弱的神经。 星诺狂野的肉体本就敏感,此刻却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她趴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翘挺的臀部微微抬起,天猫座圣衣的裆部早已湿透。 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地从她紧致的小穴中狂喷而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在大殿内显得格外淫靡。 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雪白的大腿内侧瞬间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一片。 “怎么回事……啊……啊啊啊!!阴蒂……要被……要被玩坏了……哈啊啊啊!!!” 星诺的意识几乎被快感彻底吞没。 她是那个永远凶悍、永不服输的少女,可此刻,她却像一只被彻底玩弄的雌兽,趴在地上不停地喷水。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根本没有间隙。 她试图爬起来,试图凝聚小宇宙反抗,但每一次努力,都只换来更加强烈的阴蒂刺激,让她再次尖叫着喷出大量淫水。 “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阴蒂……一直在……一直在被刺激……要去了……又要去了!!!” 精悍的身体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口一张一缩,淫水几乎像失禁般持续喷涌,在她身下形成一大滩晶莹的水洼。 撒加缓缓转过身,蓝色长发在火光中轻轻晃动。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不断高潮喷水的少女,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冷漠。 “天猫座的星诺……你的意志确实顽强,但你的身体,却太诚实了。” 星诺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但下一波更强烈的阴蒂刺激再次袭来,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再次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她无力地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阴蒂……好奇怪……啊啊……停不下来……我……我居然……就这样……” 高潮仍在继续,一波又一波,无休无止。 连插入都没有只是自己在不停的高潮,这样下去,星诺的耐力就算再强也赢不了撒加的。 “不行……不行……这样太赖了……” “就到此为止吧,在这里,慢慢等待着另一边的结束。虽然你可能会再也见不到你的姐姐,但至少,能代替她活下去。”撒加的声音如同一根刺,狠狠的扎进了星诺的心里。 “……!混蛋……你在说什么……” 星诺咬紧牙关强忍住高潮的快感,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另一边的双子宫,也是我,但却是,那个受诅咒的我。”撒加的眼神中通露出一丝怜悯和无奈“如果可以,我并不想伤害你的姐姐。” “……你……啊……那是什么眼神?……你凭什么觉得……我的姐姐……会输给……你这种货色……” 星诺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那股野性的火焰,在极致的高潮折磨中反而越烧越旺。 她猛地扑向撒加,带着最后的、近乎自毁的决绝。 撒加没有闪躲。 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只倔强到让人心生敬佩的少女扑来。 星诺狠狠地撞进他的怀里,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般缠绕上去。 她的嘴唇带着泪水的咸湿与愤怒的炙热,凶狠地吻上了撒加的嘴。 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带着狂野的侵略性,深深卷入,纠缠,吮吸,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不甘与对姐姐的爱,全部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撒加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缓缓闭上。 他没有抵抗,反而抬起一只手,扶住星诺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缓缓却坚定地插了进去。 “……嗯……!” 星诺的身体猛地一颤。 被贯穿的瞬间,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让她差点再次崩溃。 但她死死咬住撒加的嘴唇,舌头更加凶狠地纠缠着,不肯退缩。 姐姐……雅典娜女神……我不会输……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二人就这样以站立的姿势正面相拥,星诺的双腿缠在撒加腰间,撒加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缓慢却极具力量的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受到一种近乎灵魂被侵蚀的冲击。 那根粗硬的肉棒,一点一点挤开她早已湿润到极致的甬道,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逐渐抵达最深处。 撒加的动作渐渐加快,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节奏,仿佛在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蓝色长发与星诺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呼吸交错,舌吻从未中断。 星诺的内心在剧烈翻涌。 愤怒、担忧、极致的快感,模糊的意识每一点都在折磨她的精神…… “星诺?” 那是她三岁时第一次独自跑出雅典娜的神殿,在花园里追一只蝴蝶,追着追着就迷了路。 她站在一丛玫瑰前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瘪着,马上就要哭出来。 然后那只温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按在她头顶。 “星诺,你跑哪儿去了?”星华蹲下来,和她平视,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松了一口气的心疼。她伸手抹去星诺脸上的泪珠,指尖是凉的,掌心却是热的。“下次要告诉我,好不好?” “星诺!” 那是她五岁时从一棵橄榄树上摔下来,膝盖磕在石头上,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因为她觉得战士不该哭。 但星华从远处跑过来,裙角被风吹得翻飞,脸色白得像纸。 她一把将星诺抱起来,手忙脚乱地找纱布,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爬那么高做什么?摔断了怎么办?”星诺记得自己当时被姐姐抱在怀里,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橄榄香,忽然就觉得膝盖不那么疼了。 “星诺!” 那是她十岁时半夜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她还没有来得及哭,星华就已经出现在她床边,不知道是没睡还是被她的叫声惊醒的。 星华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姐姐在。”她的声音很低很柔,像夜风穿过橄榄树林。星诺把脸埋进姐姐的胸口,听到她沉稳的心跳,那噩梦就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她记得自己在那样的怀抱里总是很快就睡着,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都安心。 “星诺……” 那是她十七岁时第一次参加圣斗士的训练,被教官肏得合不拢双腿,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星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星诺喝。 汤很烫,星诺喝得慢,星华就等。 喝完汤,星华把碗放在一边,然后掀开星诺的被子,查看她红肿的小穴。 她的手指很轻地按在的小穴上,轻轻的抚摸,星诺每叫一声。 她的睫毛就颤一下,像是疼在她自己身上。 “疼吗?”星华问。 “不……”星诺一咧嘴,“疼……” “哼~,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不疼!” 星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星诺读不懂的东西。后来她才知道,那叫心疼。 “傻丫头。”星华说,然后把星诺重新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逞强对你有什么好处?” 星诺闭着眼睛,嘴角弯了弯。 她听见姐姐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星诺。” “嗯。” “你是我的妹妹,这点永远都不会变。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的战士,受了多重的伤,走得多远——只要你回头,姐姐一定在。” 烛火熄灭了。 门关上了。 星诺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姐姐指尖的温度。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 “所以,我的姐姐,才不会因为这种事输掉啊啊啊!!!!” 星诺的小宇宙突然爆发!那股属于战士的纯粹信念,和想要守护姐姐的意志,此刻在极致快感的折磨中凝聚成锋利的刃。 绝技——子宫深锁绞杀! 她子宫口那道天生异常狭窄却极具力量的关口,猛地收缩,死死咬住撒加龟头的根部。 同时,阴道内壁也全力绞紧,像无数湿滑的触手般疯狂缠绕、挤压。 撒加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敬佩。 “……居然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使出这样的招式……你这个少女,真是……” 星诺的潮喷就像永无止境的泉水,在阴蒂被“淫核性爆”持续剧烈刺激、子宫被撒加深深贯穿的双重折磨下,依旧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她全身都在颤抖,狂野的意志却支撑着她一次次收缩、一次次绞杀。 我……不会输……就算身体……被玩坏……我也要……榨干你…… 撒加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狠,却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他抱紧这个在自己怀中既愤怒又脆弱的少女,一次次深入她最深处,感受着她子宫那顽强的绞吸。 两人的舌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权力与情感的博弈。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坚持着,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全部意志,与这个强大的黄金圣斗士进行着最后的对抗。 她的高潮从未停止,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流淌,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始终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撒加的呼吸终于开始变得粗重。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明明已被玩弄得不成样子,却依旧死死缠着自己、用子宫绞杀自己的倔强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最终,在星诺近乎自毁般的坚持下,撒加发出低沉的闷哼,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了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星诺在被内射的瞬间,全身猛地绷紧,发出最后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胜利意味的尖叫,随后无力地软倒在撒加怀中。 大殿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以及星诺还在轻轻抽搐的身体。 过了不知多久,星诺在极致的虚弱中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像从深海中浮起,带着沉重的滞涩与刺痛。 她先是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滚烫的余温,混合着浓稠的精液,微微鼓起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下体一片湿热狼藉,穴口和后庭都在轻轻收缩,偶尔溢出黏稠的白浊。 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精悍的肌肉此刻却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 “……嗯……” 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却熟悉的石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精液、女性体液混合的湿热味道,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这里不是刚才那座灯火通明的左殿。 这里是……右殿。星华所在的那座双子宫。 “姐姐……!” 星诺猛地坐起,声音带着惊慌的颤抖。她环顾四周,瞳孔骤然收缩。 大殿中央的景象,几乎让她灵魂冻结。 星华,此刻正被数十个“撒加”彻底包围、彻底侵犯。 那些撒加外貌完全一致,都是蓝色长发、金色双子座圣衣,却带着不同的神情:有的冷酷,有的戏谑,有的残忍,有的甚至带着近乎温柔的怜悯。 他们是双子座最可怕的分身——善恶双生、幻影交织的具现。 星华被放在大殿中央一个透明平台上,身体呈最羞耻的姿势:跪趴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 她的深紫色御夫座圣衣早已被脱下,只剩下几缕残破的布料挂在身上,丰满雪白的乳房完全裸露,上面布满红痕、牙印和手掌印。 黑色微卷的长发凌乱地披散,沾满汗水与泪水,黏在通红的脸颊上。 她的小穴、后庭、嘴巴……全部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最前面的撒加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粗硬的肉棒深深插进她优雅的喉咙里,每一次抽动都顶到她咽喉深处,让她发出“咕……咕……”的压抑呜咽。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晶莹的长丝,滴落在她晃荡的乳房上。 身后,两个撒加一前一后,同时贯穿了她的小穴和后庭。 前面那个撒加凶狠地抽插着她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后面的撒加则更加残忍地侵犯着她紧致的菊穴,粗暴地撑开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后庭,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撞击声。 另外几个撒加则围在两侧,有的抓住她的手,让她用纤细的手掌套弄着他们的肉棒;有的低下头,含住她敏感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还有的则站在她身侧,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和大腿内侧,像在欣赏一件被彻底玷污的艺术品。 “姐姐……不……!!!” 星诺的眼睛瞬间红了。她试图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虚弱,双腿一软又跪倒在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星华的意识还清醒着。 她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泪水与破碎的尊严。 即使被数十个撒加同时侵犯,她依旧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执拗——不肯发出太下贱的呻吟。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每一次前穴被凶狠贯穿,她都会全身轻颤,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彻底占据的胀满感;后庭被撑开摩擦的异样痛楚与诡异快感交织,让她雪白的臀肉不断痉挛;喉咙被深深侵犯的窒息感,则让她眼角不断滑落屈辱的泪水。 ……星诺……对不起……姐姐……没能保护好你…… 当星诺的喊声传来时,星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艰难地侧过头,视线与妹妹对上。 那一刻,她眼中闪过强烈的痛苦与愧疚——她宁愿妹妹永远不要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唔……唔嗯……!” 她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被喉咙里的肉棒堵得发出更加淫靡的呜咽。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撒加们似乎注意到了星诺的醒来,其中一个分身转过头,露出邪魅的笑容: “看啊,你姐姐为了救你,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 另一个撒加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凶狠地撞击着星华的后庭,同时伸手用力揉捏她晃荡的乳房: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明明一开始还那么倔强,现在却吸得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母狗啊。” 星华的身体在数十个撒加的围攻下不断颤抖,带着一种凄艳的反差美。 丰满的乳房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拉扯得挺立发亮;小穴和后庭被同时贯穿,发出湿润而响亮的撞击声;嘴巴被深深侵犯,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星诺看得心如刀绞。她强忍着下体的虚弱,踉踉跄跄地爬向姐姐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我来救你……我马上……就来……” 但很快,无数个撒加,拦在了她的面前。此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轮奸,看着姐姐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颤抖、痉挛、喷出透明的爱液。 星华的内心已近崩溃。 她的身体却在数十根肉棒的共同蹂躏下,一次次迎来高潮。 理智早已碎裂,只剩下对妹妹的爱、以及对雅典娜的忠诚,如同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微光,顽强地支撑着她不至于彻底沉沦。 撒加们似乎有意让星诺观看,他们的动作更加放肆、更加详细: 一个撒加将星华的上身拉起,让她以跪坐的姿势被前后贯穿,同时低下头深深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卷走她的唾液;另一个撒加则从下方顶入她的小穴,与身后的人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更多的撒加则轮流将肉棒塞进她手中、按在她乳沟间,用她丰满的乳房进行乳交…… 星华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泪水不断滑落,却始终没有真正求饶。 星诺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无形的屏障,指节发白,泪水如雨般落下。 她看着姐姐被彻底玷污的模样,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痛苦、愤怒、以及深深的自责。 姐姐……我来晚了……对不起…… 突然星诺攥紧拳头,“我现在就救你,然后,我们一起去救雅典娜女神!!!” 星诺看着慢慢向自己靠近的撒加们,他们齐声嘲讽起星诺,“真是妄想,你打算怎么救出你的姐姐呢?把我们都榨干?这里可是有,几十,几百个黄金圣斗士呢!哈哈哈——!!!” 星诺皱起眉头,几百个黄金圣斗士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对,这都是假的,是幻觉。可该怎么识破这些幻觉呢? “记住,星诺,记住你的本能,你的直觉。那是在幻觉中,至关重要的武器。” “本能……直觉……” 星诺喃喃道。 她慢慢低下腰,猫足战靴稳稳踩在地面上,膝盖弯曲,重心下沉。她的爪刃缓缓收回护手内,金色弯刃缩回甲片,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她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几十个撒加的脚步声仍在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星诺屏住了呼吸。 她不再听那些脚步声。 她不再闻空气中男女交织的气味。 她不再感觉潮湿黑暗的阴冷。 她甚至不再感知自己身体的重力——膝盖的弯曲,手臂的角度,脊柱的弧线,统统被她抛在脑后。 五感,一一关闭。 黑暗。 完全的黑暗。 然后在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亮了。 那不是光,不是声音,不是任何可以用五官捕捉的东西。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感知——像是沉入深海的人忽然看到了海底的火山,炽热、磅礴、不可阻挡。 星诺感觉到自己的小宇宙在燃烧。 不是像以前那样从身体里向外迸发,而是从某个更深处、更内核的地方——从她的骨髓里,从她的灵魂里,从她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涌出来。 那力量像一头沉睡已久的野兽,终于睁开了眼睛。 第七感。 她从未触及过的境界,在此刻,在放弃了所有杂念、所有犹豫、所有对幻觉的恐惧之后,悄然降临。 星诺的身体动了。 不是思考后的行动,不是判断后的选择。那是纯粹的本能,纯粹的直觉。 猫足战靴在地面上一点,她的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射了出去。不是直线,是曲线,是波浪,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几十个金色身影之间穿梭。 她闭着眼,却“看”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左边的撒加——假的,影子没有温度。 右边的撒加——假的,小宇宙是死的。 正前方第三个——假的,脚步声和心跳不同步。 她像一只真正的山猫,在密林中穿行,每一棵树、每一根枝条都在她的感知中清晰无比。 一个,两个,三个——她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幻影。 那些假撒加在她经过时像水中的倒影一样晃动、碎裂、消散。 金色的碎片在她身后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 四个,五个,六个—— 她的身体快得像一道黑色的流光。 三角护甲下裸露的腹部紧绷着,半透明的黑色紧身衣在火光中泛出暗沉的光泽,猫足战靴每一次点地都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她扑了过去。 不是因为她思考了——是因为她的身体知道,猎物就在前方。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她穿过最后一批幻影,那些金色的身影在她身后如烟般散去。火盆中的火焰猛地窜高,又骤然熄灭,殿堂陷入瞬间的黑暗。 然后在黑暗中,星诺“看”到了他。 只有一个。 不是几十个,不是十几个,不是一个幻影加一个真身的把戏——只有一个。 那些幻影全部消失之后,殿堂的中央,正在肏着星华后庭的撒加,就是真的!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他没有想到。 星诺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 她的身体在空中舒展,猫爪护手抓住了撒加脖子,她的身体在空中转身。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少女闭着眼睛,黑色的短发在风中向后飞扬,天猫座圣衣的黑色甲片在暗色中泛出暗金的光泽。 她的身体紧绷如弓,每一块肌肉都在为这一击贡献出全部的力量。 本能。直觉。 姐姐说的,她做到了。 撒加被甩飞了出去,他稳稳的落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星诺。而他的幻术,也随着真身被识破而全部消散。 “有趣……不过可惜,你的姐姐,已经没救了。” 星华的身体在幻影消失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 原本充斥在她体内、让她近乎崩溃的数十根肉棒、数十双手的触碰,突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空虚。 ……嗯……啊…… 她跪坐在平台上,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疼。 小穴和后庭因为长时间被侵犯而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缩,像在贪婪地寻找着什么。 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是撒加的幻胧魔皇拳。 那不仅仅是幻觉,更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欲望诅咒。它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无限放大,让她的性欲如野火般疯狂燃烧,无法熄灭。 “哈啊……哈啊……好热……身体……好空……” 星华的琥珀色瞳孔失去了焦点,原本优雅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 她试图用意志压制这股汹涌的欲望,可越是抵抗,那股空虚就越发强烈,像无数只小虫在她子宫深处爬行、啃噬。 不行……我不能……在星诺面前……做出这种事…… 但她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纤细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最终按在了那片早已湿透的粉嫩地带。 她先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红肿的阴唇,然后将中指和无名指缓缓插进了自己还在轻轻收缩的小穴。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手指插入的瞬间,那股被幻术放大了数百倍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星华的脊背猛地弓起,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 她开始疯狂地扣弄自己,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激烈。 两根手指快速地在湿热紧致的小穴内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大殿内回荡。她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拼命地抠挖着自己最敏感的内壁,试图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哈啊啊……不够……还不够……里面……好痒……” 星华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她用力抓住自己一边丰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用力捻转肿胀的乳头。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发出更加破碎的哭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跪坐的姿势变成了彻底敞开的M形,双腿大张,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手指在小穴里高速抽插,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一道又一道晶莹的水弧在空中划过,溅落在平台上,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乳房,甚至脸上。 我……我这是……在做什么……太下贱了……星诺还在看着……我……我居然在自己…… 极致的羞耻感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灵魂。 她是那个优雅理智的御夫座圣斗士,是妹妹眼中永远高贵的姐姐,可现在,她却在敌人面前,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疯狂自慰。 手指抠挖小穴的动作越来越快,淫水喷溅得越来越猛烈,甚至偶尔能喷到几米外的石板上。 星诺看得目瞪口呆,心如刀绞。 “姐姐……停下……姐姐!!!” 她立刻跪倒星华面前,泪水不断滑落。但星华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意识彻底被欲望的洪流淹没。 手指在小穴里疯狂搅动,又伸到后庭,试图同时满足两处空虚。 乳头被她自己拉扯得又红又肿,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身体……好奇怪……停不下来……哈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袭来。 星华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高压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溅落在地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却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加疯狂地继续扣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永无止境的欲望。 泪水不断从她眼角滑落。 对不起……星诺……姐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撒加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声音低沉: “幻胧魔皇拳的真正可怕之处,从来不是幻觉本身……而是它会把人的欲望,变成最残酷的刑具。” “姐姐!” 星诺一把抓住了星华的双手,将她死死的按在姐姐那雪白的乳房前。 “姐姐,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这一次我守护你……” “星诺……我……我好痒……我受不了了……”星华哭着扭动身体,挣扎。 “没用的,没有任何灵魂能摆脱幻胧魔皇拳。” “你错了,撒加。” 撒加身体突然一颤,那个声音,是雅典娜。她的声音通过教皇厅里自己的本体,直接传到了这里。 “或许一个人的灵魂,面对你的幻胧魔皇拳,将是只有死才能解除的诅咒。但你面前的那对姐妹,她们从出生起,就一直陪伴着彼此。无论什么样的困哪,无论什么样的绝望,她们都一起走过了。而如今,她们也会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 撒加的眼睛突然瞪大,这时不可能的,星华在慢慢冷静下来。 这时,他注意到了这对姐妹的小穴。 原本小穴已经干燥下来的星诺,此刻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 而星华的淫水却在开始慢慢减少,“难不成!分担了吗?幻胧魔皇拳的能效果,被两个灵魂分担了?” “姐姐?” 星诺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星华喘着粗气,乳肉随着她的呼吸晃动。 “谢谢你,星诺。” 姐妹二人互相搀扶着起来,正如她们曾经面对的一切困难,互相搀扶,互相分担。去面对,去战胜。 “你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撒加怒不可遏的看向二人。 “好了,别以为我们没看出来,你也不过是个教皇的分身对吧?所以才一直用幻术来对付我姐姐,真让你上的话,怕不是秒射。”星诺不屑的嘲讽道。 “哼~,没错,不过我是很愿意看着你被我们姐妹,肏到消散。”星华一只手搭在星诺的肩上,脸色虽然还有些红润,身体也有些疲惫,可却已经恢复了理智。 “雅典娜还真是选中了两个麻烦的家伙啊,那就再见吧。”撒加的话音刚落,他的身体渐渐消散,只剩下一身双子座圣衣矗立。 “别嚣张,后面还有九个黄金宫在等你们,谁笑道最后,还不一定呢。” 不管怎样,姐妹二人再次跨过一个黄金宫,二人相视一笑。互相搀扶着,继续往下一个宫殿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