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的秘密

江北以北 5天前
周六下午,林姨在家。 她在主卧里睡午觉,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偶尔能听见她翻身的声响——床垫咯吱一声,然后又是安静。 天还是热。 客厅里开着电风扇,风叶嗡嗡嗡地转,吹得茶几上那本翻开的暑假作业哗啦啦地响。 电视开着,动画片,声音调得很低很低,低到刚好能听见台词但绝对不会吵醒走廊那头的林姨。 我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大姐的腿。 大姐坐在沙发一头,靠着靠垫,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短裤和一件大T恤。 短裤是棉的,灰色,很薄,布料软软地贴着她的大腿。 我的脸侧过来的时候,正好对着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没穿内衣。我能感觉到。 不是看见的,是感觉到的。 我的脸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棉布的短裤下面透过来一股暖暖的体温,还有一种微微的、潮湿的温热。 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大腿外侧是凉的,内侧根部却是热热的,带着一点潮气。 我动了动,把脸转过去了一点。 鼻子碰到了短裤的边缘。 那股暖暖的潮气更明显了,还带着一种淡淡的腥甜味。 不是臭味,是一种很特别的、有点咸有点甜的味道,和大姐上次做完爱之后我闻到的味道很像。 我的小鸡鸡硬了,在短裤里顶着。 “小宝,”大姐低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你干嘛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有点……软。呼吸好像比刚才重了一点。 我没说话,把脸又凑近了一点。鼻尖隔着薄薄的棉布短裤,碰到了两片软软的东西。大姐的腿轻轻抖了一下。 “小宝……”她压低声音又叫了一声,手里的书放下了。 但是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把腿合上。 她反而微微往后靠了靠,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大腿……分开了一点。 短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 两片软软的东西隔着棉布顶了出来。我能看见短裤裆部有一条浅浅的凹痕,凹痕周围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点点——是潮湿的。 我伸出手,手指按在了那条凹痕上。 “嗯……”大姐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很小,小到只有我听得见。 我的手指沿着凹痕来回轻轻按了两下。软软的,隔着布也能感觉到。布料越来越湿了,不是我按出来的——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大姐的手按住了我的手,但没拉开。她的手压在我的手背上,好像在犹豫什么。 走廊那头传来林姨翻身的声音。床垫咯吱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大姐的手松开了。 我仰头看她。 她也在看我,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得胸口一起一伏。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把头转开了,看向走廊那头林姨的房门。 她没说不让。 我把手指往上移了一点,摸到了短裤的裤腰。然后轻轻往下拉。 大姐的屁股抬了一下。 很轻的,配合着我把短裤往下扯。 她没有穿内裤。 短裤被扯下来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 毛毛黑黑的,整整齐齐,下面是两片肉肉的大阴唇,鼓鼓的,微微张着。 中间的缝缝亮晶晶的,全是水。 我把脸凑了上去。 鼻子先碰到了毛毛。刺刺的,痒痒的。然后嘴唇碰到了一团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嫩肉。是大姐的阴唇。 大姐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抓紧了沙发垫子。 我回想姐姐们之前对我做的。二姐上次说要教我舔,但她现在不在——二姐在房间里做作业,门关着。 我只能自己试试。 我伸出舌头,在大姐的阴唇上舔了一下。 滑滑的。 软软的。 咸咸的,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不好吃也不难吃,就是很特别。 大姐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腿收紧了,夹住了我的头。 但没有推开我。 她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轻轻抓着。 我又舔了一下。 这次舔得更用力,舌头从阴唇的下沿往上舔,一直舔到阴毛的边缘。 两片软肉在我舌头下面动了动,微微张开了。 大姐的呻吟声闷在喉咙里,很小声,嗯的一声,身体跟着我的舌头往上挺了一下。 我找到了那个地方。 两片小阴唇中间,最上面,有一颗小小的凸起。上次大姐在床上用手指揉过那里。我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那颗小豆子。 “哦……”大姐叫了一声,声音还是压着,但比刚才大了。她的手抓紧了我的头发。 我知道我找对了。 我用舌尖在阴蒂上打圈,轻轻挑逗。 大姐的腿开始抖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我的脸,一颤一颤的。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抓得越来越紧,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了,顺着阴唇往下流,沾到了我的嘴唇上。滑滑的,黏黏的,有点腥甜。 我学着二姐给我口交的样子,把嘴张开了一点,含住了大姐的阴唇。嘴唇裹住两片小阴唇,轻轻吸了一下。 “嗯……”大姐浑身剧烈抖了一下,捂着嘴的手松开了,抓住了沙发靠背。 我能感觉到阴唇在我嘴里变得更大更软了,充血了。 淫水止不住地流出来,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我含得更紧了些,舌头在两片小阴唇中间滑动,上下舔弄着那道粉红色的肉缝。 大姐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她的腿夹着我的头,让我动不了,但她自己却在轻轻筛动屁股,把阴唇往我嘴上蹭。 她的手指把我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的,嘴巴咬着沙发垫子的一角。 “小宝……小宝……姐姐……不行了……” 她的声音压在喉咙最深处,又抖又哑。 我含住大姐的阴蒂,轻轻吸吮,像小时候吸奶瓶一样。舌尖在阴蒂上飞快地打转。 大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把沙发垫子咬死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长长的呻吟。 她的腿死死夹住我的头,阴唇紧紧贴着我的嘴,阴道剧烈收缩起来。 一股热热的、黏黏的液体从阴道口涌了出来,沾到了我的嘴唇和下巴上。 她到了。 不是阴道里射精的那种高潮——是阴蒂上的。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抽搐,阴唇在我嘴里一缩一缩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过了好一会儿,大姐才慢慢松开我的头。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通红通红的,红到了脖子。 她的腿软软地分开,阴唇还在微微抽搐,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亮晶晶的全是水。 我直起身来,舔了舔嘴唇。嘴唇上黏糊糊的,全是大姐的淫水。 大姐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擦掉我下巴上的水。她的手指在抖。 “小宝……你……你怎么会的……” “学姐姐的。”我说。 大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是那种又羞又好笑的笑,肩膀抖了两下,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一把。 “学得还挺快……” 她把我拉起来,让我躺在沙发上。她跨上来的时候腿还在抖,差点没站稳。 “你躺着别动,”她轻声说,“别出声。” 她把我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我的小鸡鸡早就硬得不行了,龟头涨得红红的,直直地翘着。大姐看了一眼,伸手握住了,手指还有点抖。 她在我的小鸡鸡上撸了两下,然后跨上来,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鸡鸡,龟头顶在了她湿淋淋的阴唇上。 她还湿着。刚才高潮的淫水还糊在阴唇上,滑溜溜的。龟头顶在唇缝中间,轻轻一推就滑进去了。 大姐慢慢往下坐。 阴道还是一如既往地深,又湿又软。 淫水比平时还多——刚才高潮过一次,里面全是水。 阴茎滑进去的时候,叽咕一声,水被挤出来了,顺着我的鸡鸡往下流。 “哦……”大姐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闷在了喉咙里,“好滑……好多水……” 她开始上下动了。 动作很慢很轻,不敢快。 沙发要是发出声响,走廊那头会听见。 她只能慢慢地、轻轻地上下起伏,屁股一上一下,阴道一下下套弄着我的鸡鸡。 每一下都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 电视里的动画片还在放着。 低低的台词声里夹着大姐压抑的喘息声。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走廊那头,耳朵竖着听动静。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只有急促的鼻息喷在我脸上。 叽咕。叽咕。叽咕。 淫水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着特别清楚。 每次大姐抬屁股的时候,都能听见拔出来的时候淫水粘连的水声。 她脸红得更厉害了,大概是怕这个声音被听见。 “姐姐……里面好热……” “别说话……”大姐捂住我的嘴,眼睛又瞟了一眼走廊,“妈妈在睡觉。” 她换了节奏。 不再上下动,而是把屁股贴紧我,用阴道一下下收缩夹着我的鸡鸡。 不动了——只是阴道壁在有节奏地吸裹。 一缩一放,一缩一放。 这个姿势没有声音,沙发不会响,淫水声也没有。 但是感觉更刺激了。 阴道一下下主动吸裹住鸡鸡,比抽插还要舒服。 每一下收缩,阴道壁的嫩肉都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裹住龟头,裹住根部,整个鸡鸡被一团有生命的嫩肉吸来吸去。 “哦……大姐……” “嘘——” 大姐捂着我的嘴,闭着眼睛,阴道还在一下下收缩。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奶子在T恤里晃。 我伸手从T恤下面伸进去,抓住了她的奶子。 软软的,热热的,乳头硬得像石子。 大姐没有阻止我,让我揉。 她的奶子在我手掌里晃来晃去。 走廊那头又传来声音了。这次不是翻身——是脚步声。 大姐整个人僵住了。 她趴下来,趴在我身上,全身一动不动。我的小鸡鸡还插在她阴道里,但她完全静止了。她的阴道也因为紧张收得特别紧,紧紧箍着我的鸡鸡。 脚步声走到走廊中间,停了。 然后卫生间开门的声音。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是林姨起来上厕所。 大姐趴在我身上,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扑通扑通扑通的,快得吓人。 她的脸埋在我肩膀上,呼吸都屏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紧张地收缩,一下一下的,不是高潮的那种,是紧张的那种。 卫生间的门开了。脚步声又走过走廊。主卧的门咯吱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大姐长出了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了。 “吓死了……”她把脸抬起来,小声说了一句。 她不敢再动了。 又等了一分钟,确认林姨真的睡回去了,才慢慢抬起屁股,把我的小鸡鸡从阴道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鸡鸡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水。 “不行了……心脏受不了……”大姐小声说,“让小雨来吧。” 她站起来,把短裤拉上来,光着脚往二姐房间走去。 几秒钟之后,二姐被大姐从房间里拽了出来。 二姐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刚才在写作业。 大姐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二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看了一眼走廊那头林姨的房门,踮着脚尖快步走到沙发前面。 “姐说小宝给我舔了。”二姐蹲下来,眼睛盯着我,声音压得极低,但压不住兴奋。 我点点头。 “我也要。”她一边说一边把睡衣脱了,然后弯着腰把内裤也脱了。 她的身体在电视屏幕的光里显得特别白,两条长腿蹲在我面前,奶子晃在胸前,乳头已经翘起来了。 她把手伸到两腿之间,用手指分开阴唇给我看。和刚才大姐的一样——已经湿了,粉色的阴道口亮晶晶的。 “小宝,”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舔二姐。” 我让她躺在沙发上。沙发不够长,她的腿只能翘在扶手上。我趴到她两腿之间,脸对着她湿漉漉的阴唇。 二姐的阴唇和大姐的不一样——更小,更薄,更粉。 阴唇张开来的时候,里面的嫩肉颜色很浅,粉粉嫩嫩的,像花瓣的内侧。 阴道口比大姐的小也更紧,缩成一个小洞。 淫水从洞口边缘渗出来,亮晶晶的。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二姐的反应比大姐明显得多。她的腿猛地收紧了,手抓紧了沙发垫子。没有捂着嘴,但她自己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叫。 二姐的淫水比大姐多,也更稀,味道更淡。 我舔第一下的时候,舌头上的水就比她自己的要多——滑溜溜的,没什么味道。 我又舔了一下,这次舔到了阴蒂上。 “哦——!”二姐叫了一声,马上自己捂住嘴。 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了一眼走廊。 没动静。 她松开手,小声说:“轻点……别舔那里……” 但我偏要舔。 我用舌尖在她阴蒂上飞快地打转,像她上次用舌头在我龟头上那样。 二姐的身体剧烈抖了起来。 她的两条长腿夹住我的头,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我的耳朵上,抖得厉害。 “小宝……小宝……不行……太刺激了……” 她的阴蒂比大姐的更敏感。 我刚舔了几下,她就抖得快散架了。 她捂着嘴的手在发抖,眼角沁出了眼泪。 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阴道口一张一合。 “别……别舔了……我要……要尿出来了……” 我赶紧停下来。二姐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奶子上的汗珠在电视光里亮晶晶的。她的腿慢慢松开我的头,瘫在沙发扶手上。 “差一点就尿了……”她喘着气说,“小宝你也太会了……” 她缓了一下,然后把我拉起来,让我躺下。 然后她和刚才大姐一样跨了上来。 但她比大姐更紧张也更兴奋,骑上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握着我的小鸡鸡,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好几下都没对准,滑来滑去。 “别紧张。”大姐在旁边小声说。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在沙发旁边看着我们两个。 二姐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对准,慢慢坐下去。 “哦——”她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几乎听不见,但嘴型在说,眼睛闭着,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阴道比平时紧得多——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我刚才舔过她阴蒂,里面收得更紧了。 阴道壁紧紧箍着我的鸡鸡,一点空隙都没有。 “好紧……”大姐在旁边说,“你放松点,太紧了小宝不舒服。” “我知道……”二姐咬着牙说,“可是我……收不住……” 她开始慢慢动。 和平时那个野性的二姐判若两人——平时她骑上来就是一通猛坐,今天动作却极慢极轻,每一下都在控制,屁股起落的幅度很小。 她的耳朵始终竖着听走廊的动静,眼睛时不时瞟向那边。 电视里动画片播完了,开始播广告。声音还是一样的低。 二姐闭上眼睛,慢慢找到了节奏。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了,阴道也没那么紧了,淫水开始多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慢慢变滑,鸡鸡在里面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但是速度还是不敢快。 “嗯……嗯……”她把呻吟压成了闷闷的鼻音,嘴巴闭着,只有鼻子在出气。 她的奶子在我眼前轻轻晃着——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晃动,而是小心翼翼的、细微的颤抖。 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到了胸口。 大姐站在旁边看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进了短裤里。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手指在短裤里面动着。 “姐,”二姐一边慢慢动着一边小声说,“你刚才……被舔得舒服吗?” 大姐脸红了一下,低声说:“舒服……” “我也舒服,”二姐低头看我,眼睛水水的,“小宝舔得太好了……比我想的还好……”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上下起伏,阴道一下下套弄着我的鸡鸡。她的脸忽然抽搐了一下——好像到了一个什么点,阴道猛地缩紧了。 “不行……快到了……”她咬着嘴唇,加速了一点点。 不敢太快,但比刚才快了。 沙发开始发出轻轻的声音——皮面咯吱咯吱的,很小声,但还是有。 大姐赶紧走过来说:“沙发……沙发有声音……” 二姐马上换姿势。 她不上下动了,而是把屁股贴紧我的小腹,用阴道一下下吸裹我的鸡鸡,和大姐刚才一样。 没有声音了。 但她的脸越来越红,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到了……到了……” 她突然趴下来,趴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胸口。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身体猛烈颤抖——不是小幅度的抖,是真的剧烈抖动,从大腿到肚子到奶子都在抖。 她的嘴死死咬着我的T恤,把T恤咬得全是口水,不让自己叫出来。 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流的,是喷的。 我能感觉到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冲击在龟头上。 二姐的阴道痉挛一样地收缩,一下下吸裹住我的鸡鸡。 我的小鸡鸡开始跳了。 我赶紧捂着嘴——因为我差点要叫出来,忘了要小声。我要射了。 小鸡鸡在二姐剧烈抽搐的阴道里猛烈跳动起来。 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了二姐的阴道深处。 二姐感觉到我射了,身体又抖了一下,咬得更用力了,把我的T恤袖子咬出了一个牙印。 我们两个抖成一团,谁都不敢出声。沙发皮面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电视广告里有人在唱歌。 然后忽然——走廊那边传来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床垫咯吱响了一下。 然后安静了。 我们三个人同时冻住了。二姐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大姐站在沙发旁边,手从短裤里抽出来,整个人僵住了。 等了好几秒钟。没有后续的声音。 林姨翻了个身,又睡回去了。 二姐慢慢抬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的脸湿漉漉的全是汗,短头发黏在额头上。 她从我身上滚下来,跪在地板上,大口大口无声地喘气。 她的腿还在抖。 “吓死我了……”她用气声说。 大姐也一样,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捂着胸口,心脏狂跳的声音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我的小鸡鸡从二姐阴道里滑出来,软软的,上面黏糊糊的全是东西。 二姐看了一眼,低下头,张嘴含住我的鸡鸡,轻轻舔干净了。 她的嘴唇还在抖,但舌头很温柔。 大姐拿了毛巾过来,帮我和二姐擦了擦身体。沙发垫子上有两块湿痕——一块是大姐的,一块是二姐的。大姐把垫子翻了个面,湿痕朝下。 “她几点起床?”二姐问大姐,声音压得极低。 “一般三点半。”大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三点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 大姐赶紧把毛巾扔进浴室,二姐把衣服穿好。 我也把裤子拉好,T恤扯平。 T恤的袖子上有一个湿湿的牙印——二姐咬的。 我把它卷起来,看不见了。 二姐回房间,轻轻把门关上。大姐重新拿起那本书坐在沙发上。我趴在茶几前翻开暑假作业,手里拿着笔。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放广告。 三点三十分,主卧的门咯吱一声开了。 林姨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有点乱,睡眼惺忪。 她看了看客厅——大姐在看书,我在写作业,二姐从房间里出来说妈你起来了。 电视里在播一部老电影。 “几点了?”林姨揉着眼睛问。 “三点半,”大姐说,“妈你睡好了吗?” “还行,”林姨打了个哈欠,“你们中午吃了没?” “吃了,”二姐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大口,脸上的红早就褪干净了,“吃的面。” 我低头写作业,写着写着发现——我拿的笔是倒的。赶紧反过来。 林姨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小宝作业写多少了?” “快……快写完了。” 她看了一眼我的作业本,没说什么。 但她低头的时候,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她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沙发那边飘过来的淫水味。 她直起身来,看了看沙发。 “沙发垫子怎么反了?” 大姐翻了一页书,很平静地说:“刚才洒了点水,翻过来晾晾。” 林姨嗯了一声,没再问了。她去厨房倒水喝。 我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 二姐站在冰箱前面喝水,眼睛从水杯边缘看过来,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很小,小到只有我和大姐能看懂。 林姨端着水杯走过来,坐在单人沙发上,调大了电视声音。 “这个电影我看过,”她说,“挺好看的。” “是吗。”大姐说。 我继续低头写作业。裤裆里的小鸡鸡终于彻底软了。 但我知道,下一次硬起来的时候,二姐一定会兑现那个承诺——她说要教我舔她。 从头教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