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白许言直接内心笑出鸡叫。
开心到冒泡。
什么和小人儿和解,她才没那本事,她就是要诱骗詹泱说粗话。
满足自己的性僻。
她挺渣的,但是好开心。
白许言按捺住内心激动,咬了咬粉唇,“啊?欠……欠操?什么叫操啊?”
女孩子声音水水的软软的,很好听。
詹泱脸红,“就……就是插,你不懂?”
白许言摇头;“插?什么插啊?插什么?小言言不懂呢。”
詹泱咽了口口水,嘴角抽搐,“……”
他不说话,白许言再接再厉,“泱哥哥,逼逼流水,你说人家欠操,人家哪里欠操,你不说啊?詹哥哥,那个操是什么意思啊?
你解释一下,好吗?
你不解释人家不懂的。”
詹泱:“……”
“泱哥哥,逼逼不仅流水,还痒了……呜呜到底什么是操啊?操哪里?怎么操?”
詹泱:“……”
“泱哥哥……”女孩声音好委屈。
坐在小粉床上的詹泱视线凝着女孩儿的脸,半晌,嘴角似有似无的勾了勾。
直接起身。
他足有一米八五,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逼近白许言,白许言瞬间有一种压迫感,肩膀缩了缩。
“那个……”
“言言不想知道欠操什么意思吗?哥哥,告诉你,嗯?”
男人声音眼神平静无异,但白许言总觉得不太对劲,也不太适应。
面前男人身子又逼近几分,白许言心脏收缩,“……”
她感觉,男人的气息萦绕在耳畔,唇似有似无的擦着她的小耳唇,吐血热气说:
“欠操,就是言言的下身嗯……小湿逼欠哥哥的蹂躏,蹂躏包括,用手指拨开言言的两片逼肉,准确找到逼肉的小豆豆。
那个叫淫豆逼豆,哥哥摸那个淫豆逼豆,言言感觉腿软,逼毛下的逼缝流水,淫水,爱液……
欠操的液,哦,言言现在那水就是欠操的象征,欠哥哥操比,言言不是说不知道操是什么意思吗……其实这个操,就是用哥哥的大鸡巴……大肉根,插言言的逼穴……
抽一下,插一下,哥哥的大鸡巴又粗又壮,一直这样重复……哥哥的睾丸一甩一碰,打在言言小逼肉上……啪啪响。
言言可舒服了,小逼穴舒服了就流欠操的水,水越多,哥哥就越想操,越愿意操言言的逼……
言言乖,懂了么?”
白许言有些怔愣,在詹泱的压迫下,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且刚刚詹泱把她敏感的两个字,一个操一个逼,一直说一直说。
她好有感觉,好兴奋,好想继续听。
她迷迷糊糊的点头:“嗯……”
詹泱视线凝着女孩儿,柔柔的笑:“看来还是不懂,那哥哥……接下来,教你,教你认清自己的生理结构……认清哥哥的生理结构,帮你把操和逼,以及操逼是什么都认清,好不好……”
白许言又迷迷糊糊点头。
詹泱柔柔的笑着,视线落在女孩子呼之欲出的奶子上,视线多在奶头上停留两秒。
伸手揽过女孩子的腰,另一只大手揉捏上:“言言,这个就是奶子,你的奶子,圆圆的,软软的……
顶端有奶头,哥哥揉一揉,一会儿舔吸一会儿,然后用大鸡巴操它,怎么样?哦,你不知哥哥大鸡巴是什么对不对?
来,乖,哥哥给你看,看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