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哥哥变成傻子后

芝士加满 8天前
连日的雪停了。 霍家主宅的花园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在石阶边缘还残留着薄薄的白。 霍冬坐在书房,面前摊着霍氏本部这个季度的并购文件。 穿着米白色衬衫,袖口上挽,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 阳光从侧面打进来,洒在书房里显得气氛格外很温馨。 门被轻轻推开。 霍承站在门口,他这些天都被安排在霍冬身边。 他今天被佣人打扮得很整齐,白色高领毛衣,深色长裤,头发被梳得服帖,后脑那道疤痕被头发覆盖了。 他看见霍冬,眼睛立刻亮了,步子却有些犹豫,像怕打扰。 “妹妹……” 霍冬头也不抬: “进来。” 他走进来,把门轻轻带上,走到她身边,把手里拿着的外套递过去。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讨好: “降温…妹妹穿。” 霍冬终于抬眼。 她接过外套,却没有立刻穿,只是把它随手扔在椅背上。 然后伸出手,拍了拍自己椅子,“过来。” 霍承愣了一下,却很听话地走过去。 霍冬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让他跪在自己腿间。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头看她。 霍冬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后脑。 “哥哥最近很乖。” 她的声音很平淡,这几天玩霍承其实有点玩腻了。 “昨晚自己洗干净了,没有弄脏床单,奖励你。” 霍承的耳朵红了。 他不懂“奖励”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妹妹说好话的时候,他心里会暖暖的。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小动物讨摸。 霍冬的手指顺着他的脸滑到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张嘴。” 霍承乖乖张开嘴。 霍冬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按在他的舌头上。 手指有些凉意,带着淡淡的木质香。 霍承的眼睛一下子湿了,却不敢合拢牙齿,只是笨拙地用舌头舔着她的指尖。 唾液很快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含着。” 霍冬抽回手指,在他嘴唇上抹了一下,“等会儿下楼,有人来家里吃饭。” “陆恩京也在。不许离开我身边,知道吗?” 霍承用力点头,声音含糊: “知道……妹妹。” 霍冬看着他湿润的嘴唇,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按照他现在的心智放狠话: “如果哥哥敢不乖,我会很生气,然后再也不理你了。” 霍承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怕妹妹生气,怕她不喜欢他了。 比怕什么都怕。 中午十二点,霍家主宅一楼宴会厅。 长桌已经摆好。 霍明州坐在主位,陆文荆在他右手边。 陆挽澜坐在霍冬常坐的位置左侧,陆恩京安静地坐在母亲身边。 几位旁系长辈和霍氏核心成员也到了,气氛表面和乐,实则暗流涌动。 霍冬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她换了一身更加正式的衣服,头发被简单地扎在脑后。 霍冬的身后跟着霍承。 霍承低着头,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后,先是自动跟随一样,始终保持在几十厘米以内。 他的手不自觉地想抓住她的衣角,却被她用眼神制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有人低声议论: “霍氏长子……真是……” “唉,命不好。” 霍冬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的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那是专门留给霍承的。 霍承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教导过礼仪的孩子。 陆恩京抬起头,先同自己的表妹打过招呼,才温和地看向许久未见的表哥霍承,“表哥,最近还好吗?” 霍承对于其他人完全处于排斥状态,所以被问话后下意识看向霍冬。 霍冬微微点头,他才小声回答: “好……妹妹在。” 陆恩京的笑容僵硬了片刻,看着两人的亲昵,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 他想再说什么,却被陆挽澜用筷子轻轻敲了敲手背。 陆挽澜笑着对霍冬说: “冬宝,小承现在这样,全靠你照顾,真是辛苦你了。” 霍冬回以一笑: “不辛苦,哥哥很乖。” 宴会开始。 菜一道道上来。 霍冬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在听旁系长辈谈论业务。 霍承坐在她身边,安静地吃自己那份被切成小块的食物。 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 霍冬的右手在桌下,忽然动了动。 落在霍承的大腿上,隔着布料,缓慢地往上移。 霍承的身体瞬间僵硬,勺子在碗里轻轻碰出一声脆响。 周围的人没有注意。 霍冬的手指继续往上,按在他腿根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 霍承的呼吸乱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他想并拢腿,却被霍冬的手卡住。 “妹妹……” 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带着哭腔的颤抖。 霍冬头也不抬,继续听对面族亲说话,只是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 桌下的手却更过分了,她隔着裤子,精准地找到那已经半硬的轮廓,用指腹缓慢地来回刮蹭。 霍承的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裤缝,指节发白。 他的眼睛红了,却不敢出声,只是拼命压低呼吸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白色高领上,留下一小块深色水渍。 陆恩京注意到了异常。 看着这个傻子表哥,幻视智障的模样,皱了皱眉,轻声问: “表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霍承猛地摇头,声音发紧: “没……没有……” 霍冬却好心地替他遮掩,她侧头看着陆恩京,“表哥不用太在意,哥哥只是有点热,我让人开窗就好了。” 她对佣人招了招手。 窗被打开,冷风灌进来。 霍承打了个冷战,却觉得那冷风反而让他更清醒,也更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手还在他腿上作乱。 霍冬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握住那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缓慢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霍承的腰几乎弹起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桌下的手抖得厉害,却不敢推开她。 他只能用气音哀求: “妹妹……别……求你……” 霍冬像是没听见。 但好心地收回手,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擦掉一点汤渍。 然后她转过头,对霍明州说: “父亲,关于东区那块地的收购方案,我下午会提交最终版。” 霍明州点了点头,目光在儿子身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让自己刮目相看的小女儿,他总觉得他们兄妹之间比之前更加亲近了。 但他只当是霍冬尽心尽力地在关照霍承。 宴会还在继续。 霍承坐在原处,双腿并得死紧,试图掩饰那明显的昂起。 他的脸红得不正常,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 霍冬偶尔会侧过头看他一眼,她在欣赏霍承的丑态,他是她正在调教的新玩具。 宴会结束后,客人们陆续离开。 陆恩京走到霍承身边,想伸手扶他一把: “表哥,你看起来很虚弱,要不我送你回房间?” 霍承下意识往霍冬身后躲。 这一躲,动作太大。 他的肩膀撞到霍冬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霍冬的身体微微一顿。 陆恩京的手停在半空,表情有些尴尬: “我只是……” “表哥。” 霍冬的声音平静,“哥哥现在认生。他只跟着我。” 陆恩京怕霍冬生气,也不会提起霍承脸色很奇怪的问题,因为他感觉到霍冬不喜欢这个哥哥,甚至是厌恶他。 他只是考虑到霍冬可能没办法搀扶霍承,毕竟他很大一只,表妹那么瘦弱,她会很辛苦。 但看到佣人走过来他便没在理会霍承。 点了点头,退开霍承身边,凑近霍冬,把霍冬衣领上落下的发丝弄掉。 帮她整理衣服的时候,目光扫到,霍承紧紧抓着霍冬衣角的手指,眉头皱了皱,觉得霍承对于霍冬来说真的有点麻烦了。 小冬本来就不喜欢他,他现在这样表妹会不会更讨厌他? 霍承却在这一刻,做了一件出格的事。 他抬起头,看着陆恩京,忽然开口,声音虽然软,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稚拙的排他: “不要碰…妹妹。” 空气瞬间静了。 陆文荆还在招呼宾客,此时听到这句话笑容僵在脸上。 霍明州和陆文荆同时转过头。 几位还没走远的旁系长辈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这一幕上。 霍冬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转过头,看着霍承。 霍承还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等她夸奖。 他以为自己做对了,他是妹妹的,妹妹也是他的,所以别人不能碰。 他只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霍冬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哥哥,你说什么?” 霍承愣住了。他感觉到气氛不对,声音小了下去: “妹妹,不要别人碰…”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里炸开。 霍承的头被扇得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指印清晰可见。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眼泪开始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他捂着脸,看着霍冬,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妹妹打。 霍冬感觉手心发烫,自然的揉了揉手心,眉眼冷淡,对于她的举动会造成什么样的万众瞩目不以为意。 她现在是继承人,这些虚的东西毫无意义。 “霍承。” 她叫他的全名,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听见,“霍承,你越界了。” 霍承的眼泪掉得更凶。 他想伸手拉她的衣角,却被她一把甩开。 “滚开。” 霍承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看着她,神色慌乱不安,嘴唇哆嗦着: “妹妹……我错了……” 众人的视线一路护送霍冬以及身边自动跟随一样的霍承回了房间。 兄妹走后,宴会厅里安静得可怕。 陆文荆的脸色发白,想追过去,却被霍明州按住手臂。 陆挽澜神色从容,跟陆文荆告别,拉着陆恩京往外走: “我们先回了。” 回到霍承的卧室里面,霍承弯下膝盖,像往常惹妹妹生气一样,跪在地板上。 霍冬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霍承。 他的脸颊此刻已经开始红肿,眼泪都快把衣领打湿了。 他抬着头看她,眼神里全是害怕和委屈,没有一丝反抗。 “把衣服全部脱了。” 霍承的手指抖得厉害,他脱掉外套,脱掉毛衣,最后脱掉自己的内裤。 冷风从窗户灌进来,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霍冬走到他面前,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 “转过去,手撑地,屁股抬高。” 霍承的脸涨得通红。 他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地面上,腰往下塌,臀部被迫抬起。 这个姿势让他觉得羞到了极点,眼泪掉得更凶。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的下身。 已经软下去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连同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起微微发抖。 霍冬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哥哥是狗,狗不乖,就要被惩罚。” 啪的一巴掌扇在霍承的屁股上。 “贱狗,向前爬几步。” 霍承的肩膀剧烈颤抖,他想求饶,但又不敢,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细小的呜咽。 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膝盖被地板磨红了。 霍冬跟在他身后,“停。” 霍承停下。 霍冬绕到他面前,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狗要有狗的规矩。” 另一只手按在他红肿的脸颊上,力道不轻,“狗是主人的,但狗不许对主人表现出占有欲,你只是我养的狗。狗没有资格吃醋,听明白了吗?” 霍承的眼泪滴滴答答地掉在她的手背上。 他用力点头,声音破碎: “听……听明白了……” “叫。” 霍承愣住。 霍冬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让你叫。狗怎么叫?” 他的脸瞬间白了好多。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最终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 “汪……” “大声点。” “汪……汪……” 霍冬松开手,站起身。 她看着跪在地上,一丝不挂的男人,脸颊红肿,还在抽泣的霍承,心情愉悦了很多。 “今晚自己把脸冷敷消肿,然后明天早上跪在床边等我。” “不乖的狗,不配跟主人睡。” 其实是太丑了,还是等消肿再说吧,猪头一样的脸让人没一丝情欲。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吩咐: “霍承,爬过来。” 霍承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重新撑着地面,一点点往她的方向爬。 霍冬看着他爬到自己脚边,才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真乖。” 霍承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依赖和委屈,还有一丝被夸奖后几乎病态的满足,混在一起,格外诱人。 霍承对此甚至甘之如饴,妹妹只对他这样,而且他们是最亲密的人。 妹妹说他是狗。 那他就是狗。 他只是太爱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