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仙

不知天上云阙 17天前
指尖轻扬,一缕澄澈的水汽在身前缓缓凝聚,化作一面光滑如琉璃的水镜。 镜中映出的女子,美得惊心动魄。 一头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其间夹杂着几缕鎏金般的光泽,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发丝如流水般滑过肩头,在店铺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晕。 额间一枚精致的赤色玄纹印记,如同天生的神印,为她清冷的容颜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仪。 (这个设定我给忘了好久,这个印记辰澜的前身出生时就有的胎记。) 她的眼眸是极深的赤红色,如同燃烧的晚霞,又似淬了寒冰的火焰,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魅惑,却又被眼底那抹疏离的淡漠中和得恰到好处。 琼鼻挺翘,唇色是恰到好处的嫣红,唇角微扬时,似有万千风情,却又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身上这件刚刚定制完成的玄黑金纹长裙,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 纯黑的锦缎如同最浓郁的夜色,其上用金线绣着繁复而华丽的云纹与凤羽图案,随着她的动作,金线在光线下流转生辉,仿佛有活物在衣料上游走。 立领的设计勾勒出她优美的天鹅颈,领口处恰到好处的镂空,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威严中却又添上几分风情。 肩部的金色护甲式装饰线条凌厉,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优美,也为她增添了几分英气。 腰间一条宽边金带紧紧束着,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勾勒出来,腰带上垂落的金色珠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裙摆两侧开叉至大腿,行走间隐约可见白皙修长的双腿,黑色的薄纱裙摆随风轻摆,如同暗夜中展开的蝶翼,神秘而诱人。 辰澜微微抬手,看着衣袖上精致的金色纹路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又侧过身,从水镜中打量着自己的背影。 玄色的衣袍在她身后铺展开来,金色的纹路在背部汇聚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图案,与她周身那股强大而高贵的气质完美融合。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件新衣,不仅完美贴合了她的身形,更是将她骨子里那种既清冷又魅惑,既高贵又强大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水镜中的女子,宛如从九天之上降临的暗夜女神,一颦一笑,都带着足以颠倒众生的魅力。 “嗯,还不错。平常穿的那身虽然方便,但是看起来就像是几块黑布披在身上。” 辰澜满意的看着水镜中的自己,她随手一挥镜面消散。 随意的问道老板:“多少钱啊?” “仙子大驾光临已是荣幸,怎么敢跟仙子收钱呢?”那精细的老板谄媚的说道。 “那可不行,这样会搞的我想是个吃白食。” “这样的话,嗯,五百两。” 那老板等的就是这句话,这身衣服造价极其不菲,浑身上下看上去是金制,那就是真的金制的。 除了腰带肩甲等部分,胸前衣袖上的花纹,也都是用金丝制成。 说句不怕砍头的话,这衣服的造价,仅次于龙袍。 所以老板这钱,可是一分没多要啊。 “哈哈哈,那还说什么了脱裤子呗。” “辰仙子,你还没好吗?人呢?” 李慕白背着行李走进了衣店中,却不见人影,大街上的马车行人走过后。片刻的安静,让李慕白听见了店内紧闭的门扉中传出的淫叫。 “咕呜……!” 辰澜此刻躺在桌子上,嘴中被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突破唇瓣,顶开牙关,直捅进她湿热紧窄的口腔深处。 辰澜的喉咙被粗暴撑开,龟头直接卡进食道,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瞬间涌来。 她雪白的脖子被老板大手死死掐住,喉管被肉棒堵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漂亮的红唇被撑得几乎裂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对……就是这样……仙子,给老子好好吸!”老板低吼着,腰杆猛地往前顶,肉棒一寸寸更深地捅进她喉咙,“噗嗤、噗嗤”地操着她的嘴,像操穴一样凶狠。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光滑的下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辰澜被掐得呼吸困难,俏脸迅速涨红,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反抗,反而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棒身,喉咙一阵阵收缩吮吸,像一张湿热的小穴般紧紧绞着入侵的肉棒。 老板掐着她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肉棒操得更加凶猛,龟头一次次狠撞她喉底最敏感的位置。 “呜……咕呜呜……咳……!” 辰澜发出被堵得支离破碎的淫叫,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狂流,沿着雪白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淌,浸湿了华贵的金丝衣领。 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嫩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滴在桌面上。 “操死你个母狗!”老板双眼赤红,腰杆疯狂耸动,掐着她脖子的手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只剩下嘴巴和喉咙供他肆意侵犯。 “仙子……老子要射了!” 辰澜被掐得俏脸通红,眼泪直流,却仍旧卖力地收缩喉管,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喉底一下一下吮吸着龟头,像在乞求他射进来。 老板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往前死死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喉咙,沉重的囊袋紧紧贴在她下巴上。 龟头在食道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胃里。 “咕……咕噜……咕噜噜……!” 辰澜的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被掐得青紫的脖子明显鼓起一道道被精液冲刷的轮廓。 她根本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大口大口吞咽着又腥又烫的浓精。 老板射得又多又急,足足喷了十几大股,浓稠的精液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部分顺着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长丝,顺着她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流,浸透了华贵的金丝衣领。 “操……全射进去了……仙子的喉咙真他妈是个好尿壶……”老板舒服得浑身发颤,依然掐着她的脖子不放,继续缓慢地抽插,把残精全部挤进她食道深处,才终于满足地长叹一声,缓缓拔出肉棒。 “咳……咳咳……!” 随着肉棒抽出,大股浓白精液混合着口水从辰澜红肿的嘴里狂涌而出,她剧烈咳嗽着,舌头上还挂着黏稠的精丝,漂亮的眼睛水汪汪一片,脸上却带着满足的潮红。 辰澜拿起筷子,筷尖没入乌黑的酱汁里,夹起那块颤巍巍的五花肉。 皮是琥珀色的,半透明,能看见下面一层雪白的肥脂,再往下是深褐色的瘦肉,三层分明,像一本被油浸润的小册子。 辰澜咬了一小口,眼皮立刻眯起来,睫毛轻轻颤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嗯——”的长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脑勺。 她用筷子挡住嘴,但挡不住眼角的笑纹——那种笑不是对着谁,是对着菜笑的,像小孩偷吃到糖。 对面的李慕白正襟危坐,看着满桌子的菜,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筷。 他们此刻所在的便是卞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这里客源火爆,周遭几个小二匆忙上菜待客,却是能做菜不撒,言不失,嘱不忘。 辰澜李慕白二人的桌上铺着暗红色的桌布,上面摆着八道菜:东坡肉、清蒸鲈鱼、油焖春笋、蟹粉豆腐、糖醋排骨、干炸响铃、桂花糯米藕,还有一盅老鸭汤。 每道菜都装在精致的白瓷盘里,盘沿描着青花,汤汁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辰澜又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 排骨切得大小均匀,裹着琥珀色的糖醋汁,上面撒着星星点点的白芝麻。 她咬住一块,轻轻一扯,骨肉分离,糖醋汁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舔得很慢,像在回味。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的表情松弛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你吃啊,看我干嘛?”辰澜嘴里还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筷子上已经又夹起一块春笋。 春笋切成滚刀块,油焖过后表面泛着亮晶晶的油光,咬下去能听见脆响。 辰澜咀嚼的时候,半边脸鼓起来,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像一只认真吃东西的仓鼠。 她咽下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春笋的清香,混着糖醋汁的酸甜。 李慕白长叹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辰仙子,你嘴角还留着,男人的……”李慕白说不出那污秽之言,可辰澜的嘴角处,却是还留有一处已经干涸的精斑。 辰澜这才停下筷子,指尖浮现起一点水珠,轻轻扫过自己的嘴角淡黄色的精斑瞬间消失。 “嗯,好在和师姐学了这御水术。不然这新衣服,可就遭了殃了。” 说罢辰澜继续享用美食,李慕白沉默片刻实在不知如何开口,良久后。他才闲聊一般问道辰澜,“辰仙子,你原来还是要吃饭的啊?” “不需要啊,我筑基后就辟谷了。不过,美食这种东西我是用来享受的。并且不用担心会胖,它们会在我体内被转换成灵气直接吸收进气海,然后气海再反哺我的肉身,让我的身体一直保持在最完美的状态。这也是为什么,筑基期后的修士便能青春永驻。” 辰澜幸福的解释,又再次幸福的享受美食。对于她来说,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莫过于吃和做爱了。 李慕白看着辰澜此刻的样子,他感觉面前的人仿佛有无数张面孔,初见时仙气凌然,冰清玉洁。 了解后却是风情万种,搔首弄姿。 可再后来却又能看见,她那不怒自威,生人勿进的气场。 现在,面前人又仿佛一个懵懂无知,知足是福的少女一般。 回想起来最接近她真实模样的,估计只有她说出自己身世的那晚吧。 脸上的那份淡然,无情,不像是装的。 更像是,将所有面具伪装褪下后的样子。 “嗯?没酒了。书生,帮我去打一杯。” 辰澜将一个酒壶放在了李慕白面前,“这儿的米酒甜滋滋特别好喝!” 李慕白苦笑一声,然后便点头答应,“好。” 他刚拿起酒壶一转身便刚好撞上一个路人,只是李慕白虽是个书生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这么轻轻一撞,就坐倒在了地上。 “抱歉。” 那人披着一个灰色斗篷,听声音倒是个女子,她向李慕白伸出手。 “没事,没事——” 李慕白抓住女子的手,却一抬头看见那兜帽下的模样,红发,赤瞳,辰澜曾给他讲过。 让他一但进城,便要留意这样的人。 他曾问过,他们是什么人,而那时的辰澜一脸严肃甚至带有一丝惧意的开口: “捉妖人。” 那如清风般微弱的声音,却在瞬间让整个热闹的酒楼安静了下来。 辰澜抬眼看向面前两个身披斗篷之人,而感受到杀气的夭澄和夭殇也回望向辰澜。 砰——! 一声爆响,辰澜狂笑着,双手各掐住夭氏兄妹的喉咙,带着他们二人就这从酒楼中杀了出来。 两个除妖人瞬间反应过来,夭澄拧腕挣脱,夭殇半空中便旋转身体一记鞭腿正中辰澜面部。 又是砰的一声,辰澜被踢飞装进一家米店。店中老板仓皇逃离,连着酒楼中的客人,大街上的小贩路人等都慌忙往三人的位置相反的方向逃跑。 辰澜呕着血从店中一步一步踉跄的走出,刚刚夭澄直接将她的手臂的血肉连带骨头拧的粉碎,而夭殇那一脚更是差地没把她脑浆打出来,头骨粉碎开裂,那貌美容颜此刻扭曲的血肉模糊。 但随着辰澜脑海中一句,【应急修复】 一瞬间手臂顺着伤口方向扭转恢复原样,脸部血肉再生,仅一个呼吸的功法辰澜那绝世容颜便在血污中恢复。 “这家伙,是人类吗?”夭澄将灰袍脱掉,拔出腰间的双剑。 “筑基期修士,但是,有些不对劲。”夭殇同样脱去灰袍,取下背后的长剑拔出。 辰澜用御水术洗去脸上的血污,“水性修士吗?能解释下,你袭击我们的原因吗?”夭澄大喊道。 “问你身旁的哥哥吧,跟你是无关。只要他跟我走,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夭澄看向夭殇,而是握紧剑刃。 “很抱歉,不管怎么样,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也是我哥哥。你不过是个筑基期的修士,别自寻死路了!” 辰澜手一挥,一道斩击随即释放,可面前两个除妖人甚至没有用武器防御。 任由斩击攻击到了他们的身体,而最终的结果也确实没有出乎在场三人的预料。 斩击只不过在两个除妖人的衣物留下了痕迹,而他们的肉体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真是令人绝望的差距啊。” 辰澜手伸到腰间,只见她腰后一道符字发出金光,光芒甚至穿透了她的衣物。随后她的手中便凭空多了一把,样貌朴素的汉剑。 第二十三:卞城(下) 轰——!! 随着一声爆响,卞城中最富裕的花月酒楼,轰然倒塌。在往下倾倒的阁楼中一个黑影打穿墙壁飞了出来,而紧接着的便是两抹红色的身影。 辰澜飞在半空中虽然脸上是挂着得意的笑容,可此刻她四肢去其二,胸口和腹部都有不少剑伤,有些甚至深到见骨。 差距太大,局势完全是一边倒。 辰澜手持的纯均虽然可以无视肉体差距,对捉妖人造成伤害。 可连碰都不碰到,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不过对于占尽优势的捉妖人兄妹来说,他们却完全感觉不到轻松。 实在太古怪,一个筑基中期的小修士,怎么可能在他们二人夹击情况下撑这么久的? 单论肉体强度,哪怕是没有接受过训练的捉妖人都有元婴级别。 辰澜的手脚瞬间再生,手握纯均御剑而飞。 而见那再生的手臂上,居然不知何时,缠绕上了一圈绳索。 那绳索如活物一般飞向捉妖人兄妹,二人哪怕是在半空中也轻松闪过。 可惜那绳索的目标却并非他们。 只见那绳索突然绷紧,夭殇夭澄二人才恍然回头看去。 那本该倒塌的酒楼,居然被那绳索在缠住了。 辰澜一手拉住绳索,一手抓住飞剑,那酒楼竟就这么被硬生生拉了起来。 二人躲闪不及撞进了酒楼,下一瞬,辰澜突然沿着绳索出现在了酒楼内部。 瞄着还未能做出反应的夭殇,一剑斩出。 一道血花溅出,夭殇他居然徒手死死的抓住了纯均剑的剑身。 这次攻守易行,夭殇趁机挥舞手中长剑,还未等辰澜发应过来,她便被这一剑直接腰斩。 那黑金长裙被血染透,辰澜尸体的下半身随着酒楼一同坠落地面,而上半身则被夭殇踩住喉咙当做垫脚石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夭殇就那么踩在辰澜的喉咙上,周围是酒楼倒塌的声音,和四溅的残垣断壁。 砰! 夭澄一脚踹开倒塌屋梁,怒气冲冲的走向夭殇,“她死了吗?” “没有。” “什么?!” 夭殇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辰澜只剩一半的上半身正在再生。 当夭澄看见这一幕时,她也不敢置信。 一般来说,如果是突破了元婴的修士。 他们的确有着砍头不死的神通,但那是因为他们已经修出元神肉身对他们来说只是容器。 毁了可再换,只要神魂不灭,便能一直不死。 可面前的这个,‘东西’完全不一样,仿佛这具肉身被破坏成什么样都死不掉。 “你到底干了什么?惹了这么个鬼玩意!”夭澄愤怒的质问夭殇。 而后者依旧沉默不语,而视线则停留在她腰间那块写着,‘青峰山天台峰’的玉牌。不过那道视线,很快又被更加诱人的地方吸引走了。 辰澜的下半身已完全再生。 盈盈一握的细腰,平坦却带着隐约练剑痕迹的小腹,丰盈挺翘的玉臀,以及那光洁无毛、粉嫩如新生婴儿般的白虎花穴,还有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双腿,一切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废墟的空气中。 淡淡的血迹与战斗留下的汗水混合,让那具身体看起来既脆弱又充满诡异的诱惑力。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重重一踢。 “锵——” 纯均剑被直接踹飞,化作一道银光深深插进远处的断壁残垣之中,再也无法被辰澜触及。 夭澄看见自家兄长那熟悉的眼神,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掩饰地露出嫌弃之色:“……又犯老毛病。” 说完,她身形一闪,红衣飘动间便消失在废墟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酒楼遗址,以及兄长与辰澜的独处空间。 现场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断梁的呜咽声,以及远处隐约的火光与喊杀声。 辰澜的意识终于从剧痛与黑暗中缓缓苏醒。 她先是感觉到喉咙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死死踩住,随后是下体传来的空虚与凉意。 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上半身被按压在碎石堆上,后首被冰冷粗糙的地面硌的生疼,而下半身已经完全再生——赤裸、毫无遮挡地展露在夭殇面前。 “……你!” 辰澜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怒火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她疯狂催动体内灵力,试图赤手空拳反击,同时双腿猛地向后踹去,想要挣脱那只踩在她喉咙上的大脚。 然而没有纯洁,她的一切攻击对夭殇来说,都是挠痒痒。 夭殇沉默着,动作却迅猛无比。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瞬间将她的脸翻转按进碎石里,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轻易地将她整个身体翻转成跪趴的姿势。 挺翘雪白的玉臀高高抬起,那粉嫩紧闭的白虎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辰澜剧烈挣扎,声音带着哭腔与愤怒:“放开我!畜生——你敢碰我,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她一边无用骂,一边奋力挣扎,却被对方恐怖的肉身力量完全压制。 夭殇依旧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像野兽般专注,呼吸粗重却克制。 他单膝跪在她身后,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得惊人,表面布满狰狞的筋络,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辰澜感受到身后那滚烫的触感,瞳孔骤缩:“不……不要!求你……啊——!!!” 下一瞬,夭殇腰身猛地前顶,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丝怜惜,那根粗硬如铁棍的巨根直接凶狠地捅进了她紧窄干涩的处子花穴之中! “噗嗤——!!!” 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将辰澜淹没。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雪白玉体剧烈痉挛。 狭窄的甬道被蛮横地撑开到极限,粉嫩穴肉被粗暴挤压、撕扯,鲜血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涌出,染红了夭殇的粗棒和她的雪白大腿。 夭殇低低地闷哼一声,像是终于尝到极致美味的野兽。 他双手紧紧扣住辰澜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撞得她丰满的臀肉啪啪作响,发出淫靡的水声。 辰澜痛哭哀求,声音破碎:“痛……好痛!拔出去……啊啊啊!!你这个……混蛋……” 她的挣扎只会让夭殇更加兴奋。 他沉默着,却用实际行动回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小腹顶穿。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鲜血与逐渐分泌的透明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废墟中,断裂的木梁与碎石见证着这场残酷的奸淫。 辰澜的玉乳被压在粗糙的碎石上,摩擦得通红肿胀,乳尖因疼痛与异样刺激而硬挺起来。 她多次想办法试图逃脱,可每当穴内被顶到最深处,那剧烈的快感与痛楚便让她的意识短暂空白,刚刚再生的身体极其敏感。 夭殇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撑开那粉嫩的小穴,如何将里面粉红的嫩肉带出又狠狠捅回去。 他伸手向前,一把抓住她垂落的黑发,向后猛地一拽,让辰澜被迫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度。 “呜……啊!慢……慢一点……我受不了……”辰澜哭喊着,泪水混着灰尘滑落脸颊。 她的身体却在极致的蹂躏中渐渐背叛。 原本干涩紧致的花穴开始大量分泌淫水,包裹着那根肆虐的巨根,让抽插逐渐变得顺畅却更加淫荡。 每次撞击,都能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以及“咕啾咕啾”的水声。 夭殇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改为面对面坐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粗棒依旧深深埋在体内。 然后他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肉,向上猛顶。 每一次都让辰澜的身体上下抛动,像个泄欲的肉玩具般被操弄。 辰澜的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膛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却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看见那根粗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时间仿佛变得漫长。 夭殇操弄了她足足半个时辰,始终保持着凶猛的节奏,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有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闷哼。 他把她换了多个姿势:先是跪趴式,后是侧躺式,又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几乎将她折成两半,凶狠地向下撞击。 辰澜的声音早已嘶哑,从最初的痛骂与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哭吟与无意识的呻吟:“啊……要坏了……里面要被操坏了……嗯啊——!” 她的白虎花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四溅,混合着血丝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夭殇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 他死死抱住辰澜的细腰,将她按在自己身上,粗棒深深顶进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最深处。 辰澜浑身痉挛,高潮与被内射的耻辱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然而,夭殇并没有结束。 他拔出仍然坚硬的肉棒,看着从她红肿小穴中倒流出的白色浊液,眼神更加幽深。 “哎呀,真是意外啊。你居然还是处子啊,那么,感觉怎么样呢?被亲哥哥夺走第一次?” ‘辰澜’眼神愤恨的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另一个辰澜。 下一刻,天地骤变。 酒楼废墟,消散不见。 地面变成黑浊粘稠的液体,天空被黑暗遮蔽。 而趴在地上刚刚被夭殇强奸的‘辰澜’,当她的黑发变成耀眼的红发后,其自己本身都才反应过来。 自己不是‘辰澜’,而是正在强奸自己的那个男人的亲生妹妹,夭澄。 “你到底,做了什么!……嗯……啊!” 夭澄又羞又怒,声音带着哭腔与不可置信。 她拼命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沉浸在刚刚被贯穿的余韵中,双腿发软,穴内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浓稠的精液还在不断外溢。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滚烫液体灌满的异样饱胀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辰澜轻笑出声,声音在无明海中回荡,带着胜利者的悠闲:“别白费力气了,夭澄姑娘。捉妖人没有阵法,所以哪怕是我这个筑基期的本源阵法,你们都无能为力。” 夭澄气得浑身发抖,赤红的长发散乱,雪白的玉体上还布满被哥哥粗暴蹂躏后留下的吻痕。 她一边试图控制身体反抗,一边破口大骂:“夭殇!你这个蠢货!快醒醒!我是你妹妹啊!” 然而夭殇依旧沉默如故。 他的意识完全被阵法扭曲,眼中只有那个“诡异却极度诱人的女体”。 他大手一捞,直接将还在咒骂的夭澄翻转过来,按在黑浊粘稠的地面上,再次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硬巨根对准她红肿却依旧紧窄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别……别动了!”夭澄发出尖锐的哭叫。 那根熟悉却此刻充满恐怖感的粗棒,再一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她刚刚被破处的甬道。 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先前留下的精液润滑,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却也让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更加清晰。 夭澄一边被肏得前后摇晃,一边大骂自己的哥哥:“夭殇!你这个白痴!笨蛋!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夭澄啊!你的亲妹妹!啊……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畜生……你这个大蠢货!!” 她的骂声断断续续,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把后面的字眼撞得支离破碎。 夭殇一言不发,只是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对待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疯狂抽插。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拔到穴口,只剩龟头卡在紧窄的入口,然后凶残地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深深顶进最柔软的深处。 辰澜在一旁看着,笑意更深:“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他现在眼里只有我这具身体,你骂得再凶,他也只会觉得这是我在求饶。乖乖享受吧。就当成,是你不分青红皂白霸气护兄的‘奖赏’吧。” 夭澄羞愤欲死,泪水不断滑落。 她能清晰感觉到哥哥那根滚烫、青筋暴起的巨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棒身如何撑开她娇嫩的穴肉,如何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如何一次次顶到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花心。 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做爱的滋味。 “哈啊……嗯……啊……不要……那里……好奇怪……”夭澄的骂声开始夹杂着不受控制的娇喘。 穴内敏感的嫩肉被粗棒反复刮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哥哥的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让她小腹一阵阵发颤,一股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夭殇沉默着,却把她的反应全部当做鼓励。 他突然将夭澄的双腿扛到肩上,再次把她折成对折的姿势,下身凶狠地向下撞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捅穿她的身体,撞得她丰满的玉臀啪啪作响,雪白的乳肉上下晃荡。 “啊——!太……太深了……要坏掉了……夭殇……蠢货……你……你慢一点……嗯啊!!!”夭澄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的穴肉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包裹着那根肆虐的粗棒,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头皮发麻,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哥哥的腰。 辰澜笑着走近几步,蹲下来欣赏这对兄妹淫靡的交合:“看,你的身体已经诚实了。明明在骂他,下面却咬得这么紧。无明海会把你最隐秘的欲望也放大哦……是不是第一次被操,就这么舒服?” “闭嘴……啊……哈啊……我……我才没有……嗯嗯嗯!!!”夭澄话音未落,夭殇突然加快了节奏。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妹妹丰盈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粉嫩的乳尖,同时肉棒像狂风暴雨般猛干。 龟头一次次碾压着子宫口,带来阵阵酸软到极致的快感。 夭澄的意识开始模糊。 第一次被亲哥哥以这样粗暴的方式贯穿,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缠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内越来越湿,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交合处飞溅,甚至溅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每次肉棒拔出时,穴口都会不舍地收缩,带出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又被狠狠塞满,把那些嫩肉全部挤回去。 “啊……要……要死了……里面……好热……好涨……蠢哥哥……你……你射得我好满……现在还在……还在动……嗯啊——!” 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 夭澄全身猛地绷紧,赤红的长发散开在黑浊地面上,穴内剧烈痉挛,紧紧绞住哥哥的粗棒,一股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哭喊着达到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泪水、口水、淫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却又美艳至极。 夭殇却没有停下。 他沉默地继续操弄着还在高潮中抽搐的妹妹,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一边亲吻舔咬她雪白的脖颈,一边继续凶狠地抽插。 肉棒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的穴内进出,带起更多的水声。 夭殇的动作越来越猛,仿佛要把妹妹彻底操坏。 他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像野兽般低吼着冲刺。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深处,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晕厥的极致快感。 这时辰澜突然起身,“好了,你兄长的记忆我看完了。” “嗯啊……什么……你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算了,用行为表达。” 纯均剑在辰澜的腰后凝聚。 “……等等……你要……你要做什么!” 锃亮剑刃抵在的夭殇的胸口处,“不,不要” 快感瞬间被恐惧压制,夭澄颤微的摇头,“求求你。” 辰澜看着夭澄的眼神,不禁有些犹豫了。可她再次深呼吸一口气,“至少他对你这个妹妹的爱,不是假的。” 白色的剑刃穿透胸膛,红色的剑刃穿出,辰澜收回纯均剑。 喷涌不断的鲜血撒在了夭澄雪白的酮体上。 而讽刺的是,夭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在妹妹的小穴里,再次射精了。 接下来真正讽刺的事发生了,夭澄高潮了。